那双眼睛，那个神情，那种经过时间沉淀才会拥有的眼神——是十年后的陆屿舟。

里面的小家伙又动了，一下一下地隔着肚皮顶他的掌心，陆屿舟就用手掌跟着那个节奏轻轻按回去，像是在跟里面的孩子玩。

“老婆。”

时言闭着眼，不搭理他。

嘴唇贴着时言的后颈，一下一下地蹭。

他伸手捧住陆屿舟的脸，拇指擦过他的颧骨，仔细地看着他。

“宝宝也想爸爸了。”他说。

时言偏过头看他，陆屿舟的目光落在他的肚子上，很专注。

“他记得我。”陆屿舟说。

他的手从时言的肚子往上移，顺着睡衣的下摆钻进去，掌心贴着皮肤一寸一寸地往上摸。

“我没躲……”时言嘴硬。

陆屿舟低下头，把他的手从胸口挪开，嘴唇贴上去。

住持

陆屿舟把他翻了个身, 让时言侧躺着, 自己从后面贴上去，一只手环过他的腰, 掌心覆在肚子上, 另一只手在他胸口流连。

时言的眼眶有些发热。他虽然依旧喜欢没有十年记忆的陆屿舟，但终究有种孤独感，独自一人承受时间带来的差异，那些不能言说的秘密有了宣泄口，情绪扑面而来i。

时言的脑子慢慢清醒了，他偏过头，借着窗帘缝隙里那一点微弱的夜光，盯着陆屿舟看了两秒。

时言被他这句话弄得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我想你。”陆屿舟打断他，额头抵着时言的额头，呼吸打在时言的唇上，“每天都想。”

时言推他的脑袋：“又没有……”

时言被他亲得仰起头，后脑勺陷进枕头里，手还挂在他脖子上。肚子顶在两个人中间，里面的小家伙不甘寂寞地踢了一脚，正好踢在陆屿舟的小腹上。

陆屿舟又把目光移到他脸上, 看了很久，久到时言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 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很多东西。

“宝宝。”他叫。

“当然记得你。”时言说。

地睁开眼，视线里是陆屿舟的轮廓，但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不太正常，沉甸甸的，像盛了一潭深水。

“你少来……”

陆哥恢复记忆倒计时

“没有也吃。”陆屿舟含含糊糊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赖皮，“我老婆的，我想吃就吃。”

“你回来了。”时言的声音带着鼻音。

他往被子里缩, 被陆屿舟捞回来，在他后颈上轻轻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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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陆屿舟嘴上应着，手底下却没轻没重，顺着胸口就抚了上去，拇指和食指捻了一下。

“别躲。”

“你轻点……”时言喘着气说。

时言整个人弹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哼叫，随即死死咬住了嘴唇。

时言的耳朵红透了。

【作者有话说】

时言整个人都红了, 从脸到脖子, 连露在睡衣外面的那一截腰都是粉的。

时言的心跳猛地加快，他问出：“是你吗？”

时言被他摸得浑身发软，手搭在他肩上，指尖攥紧了他的衣领。

时言的鼻子一酸，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他搂住陆屿舟的脖子，把人拉下来，主动亲上去。

陆屿舟没有回答，他低下头，嘴唇从时言的嘴角滑到下颌，再滑到颈侧。

那种吻法太熟悉了，不急不躁，知道时言哪里最敏感，知道在哪里停多久时言会发抖。

“言言。”

陆屿舟抬起眼看他，嘴角弯了一下。

“言言。”

陆屿舟的手从胸口滑下去, 在隆起的肚子上慢慢打圈。

陆屿舟的手覆上去，掌心贴着那道圆润的肚皮，轻轻揉了两下。

陆屿舟没有回答，低下头就亲。这次的吻比刚才重得多，撬开时言的牙关，长驱直入。

“你走开……”时言推他。

“认出来了？”陆屿舟的声音低低的，贴着他的耳朵说，气息喷在耳廓上。

“不走。”

还是不搭理。

这副无赖样子，简直和二十岁的陆屿舟一模一样。

“陆屿舟……？”时言的声音还带着睡意。

以前的陆屿舟就是这样, 一到床上就满嘴浑话，什么话都往外说，偏偏语气还一本正经的, 像是天经地义。

陆屿舟笑了一声，低低沉沉的，从胸腔里震出来，然后毫不客气地加深了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