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帆很忧伤地说：“睡吧。”

被一个小自己六岁的孩子上，那感觉真的很那什么，反正刺激大脑吧，羞耻加崩溃，余察估计自己真被进入时，说不定会失控喊出来。

余察叹了口气：“我先。”

“听着这么怪呢？”容帆嘀咕，随即问，“我们今天去哪里？”

“去吃早饭，”余察拨了拨容帆睡得乱糟糟的头发，“或者你接着睡，我给你带点回来？”

“我们可以轮流来，”余察提建议，“这样就都可以爽到。”

余察：“……”

一瞬间就很想当1了，想把别人的痕迹、留下的记忆全部覆盖掉。

种东西的。

余察把容帆的衣服给他递来，“怎么又决定起来了？”

真的很酸。

他还是有点把余察当大人看，觉得带他去那种地方有点不好意思，虽然他确实想和余察一块去。

也不用这么视死如归的。

容帆想清楚了，深吸一口气，在余察脸上亲了一下，有些视死如归地说：“我的男朋友，想做0就做0。”

容帆帮余察倒了咖啡，有点得意：“你以前跟我说过。”

“好啊。”余察欣然答应下来，他倒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这话说得余察良心不安，他甚至开始反思和谴责自己是不是不应该辜负容帆的期待，他应该硬起来做1才对。

问完，容帆自己想了想，“是不是咖啡？还要加一点牛奶？”

余察酸溜溜地说：“小帆，我觉得，你最好别让我想起来，还有别的男人上过你这件事。”

可能是容帆的开心传染了自己，也可能是和容帆谈恋爱本来就挺开心的，总之余察在电梯里看到了自己的嘴角不自觉上扬，挂着笑，这让他有点不好意思，但确实觉得很开心，还很放松和轻松。

“没有，”余察有点羡慕地说，“你睡得特别快，而且睡得很乖，一动不动的，我早上起来的时候，你完全没反应。”

容帆飞快地穿好衣服，下床后胳膊抱了下余察，“想和你一块。”

他先当1的意思。

次日清晨，余察起床后，摇了摇容帆的肩膀，“小帆，起床了。”

所以他们为什么要聊这个伤彼此一千的话题呢？

容帆艰难地睁开眼，从一旁捞过手机看了眼，又闭上眼睛，声音又哑又含糊：“没有大学生会早八起床的。”

余察惊讶了，“你为什么都知道？”

“小帆，”余察忍不住说，“你要是真的想，我……”

还要比这个吗？

余察自己没想起来，“我跟你说过吗？”

容帆洗漱完出来，头发还是压得很奇怪，他整了半天没整好，决定算了，开开心心地跟着余察出了门。

“不，”容帆很冷酷地说，“我不需要你勉强自己。”

余察：？

“谁先？”容帆问。

容帆有些纠结，还是道：“还是我先吧，毕竟你分手时间比我久，先让你性福一下。”

和游戏里不一样，游戏里种族不同建模不同，手是不一样大的，但是现实里却差不多。

这真是个难回答的问题。

电梯里就他们两人，容帆听到余察的问话，又抱了一下他，笑眯眯地说：“看到余哥就心情好。”

“说过啊，”容帆把两个杯子端到桌子上，掰着手指数，“你喜欢吃清淡的，不喜欢吃辣、咸的，酸的会有点喜欢，最喜欢吃柠檬虾和蒸蛋，讨厌香菜和猪肝。”

两个人同时在心里想着完全相反的画面，容帆拉了拉余察的手，手指去玩余察的手指。

全息降临10

走出电梯，容帆问：“我昨天晚上有没有吵到你？”

容帆去了卫生间，余察站在原地，被抱了一下感觉很奇妙，和昨天晚上意乱情迷的氛围不同，今早的他们好像更自然和亲密了。

余察看容帆心情很好，好奇地问：“为什么这么开心？”

“你想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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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是酒店提供的自助，容帆给自己倒了杯牛奶，问余察：“你想喝什么？”

“……”

“嗯，”余察有点惊讶，“你怎么知道？”

容帆幽幽地说：“我一想到，也有别人上过你，得到过你，做过你男朋友，我也很不舒服。”

容帆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去游乐园吗？”

容帆赖了两秒，一翻身坐了起来，“我跟你一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