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司维气得有些难过了，“你是不是还听不懂？那我告诉你，如果除了我以外，你还有一百一千一万个认识了二十多年的人，你是不是要跟他们所有人上床？是不是！你是不是认为所有人都可以是！”

“可以是啊。”撒迈说。

撒迈眼眶通红，坐在地上仰着头，司维愣住了，他的手心轻轻颤抖，终于明白了撒迈是什么意思。

“搞笑，”司维气极反笑，“我为什么要考验你是不是喜欢我，谈呗，来，咱俩谈！我奉陪到底！你要是敢中途逃跑我笑话你一辈子！”

“所以就要谈恋爱吗？”司维气急败坏，怎么又绕回来了，“我到底哪里好了，就这么值得你谈恋爱。”

“我好奇……”

“这根本就不成立，”撒迈反驳，“我和你在一起的时间，完全有我生命中的一半，没有我的你，绝对和你现在完全不一样。”

“练习？”撒迈试着回答，“练习怎么谈恋爱？”

撒迈想了想，问了个很关键的问题：“如果我喜欢上你了，你就会和我谈恋爱吗？”

司维眼皮跳了跳，“我可以考虑。”

“我又不想和别人上床，”撒迈很委屈，“我只是想和你。”

“除了好奇！”

“和你分开？”撒迈问。

“我喜欢和你接吻，但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喜欢你，我分不清楚那到底是来源于哪种感情，”撒迈索性把一切都说个明白，“但如果我都喜欢和你上床了，那我觉得分不分得清楚也无所谓了吧。”

“如果我们不认识，”司维狠心地说，“你跟我表白，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答应你。”

“那我们谈的这场恋爱算什么？”司维无法理解，他觉得他们两个把他们之间的感情想得太轻贱了，“未来真爱的垫脚石吗？”

“你真自私啊！”司维又想骂人了，“那我怎么办？”

“谁跟你练习！”司维愤怒了，“我要谈恋爱肯定是跟我喜欢的人认真谈，我才没有你那么随便。”

“你都想不出来你是不是喜欢我，”撒迈哽咽地说，“我觉得我们两个这辈子都想不明白这个问题了，所以为什么还要纠结呢，还不如把那些情侣会做的事情都做一遍，如果我们都喜欢那样做，那我们就这样做下去不就好了。”

反正你司维考验不出来我撒迈是不是喜欢你。

司维沉默了，过了很久才低声开口：“这种事情是有排他性的，如果以后你遇到真正喜欢的人，你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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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维：？

“那我喜欢你，”撒迈站起来，理直气壮地说，“我喜欢你。”

“我不随便啊，”撒迈为自己辩解，“我这么多年也只想过和你谈恋爱。”

“你想和我……”司维气得胸口疼，“你想和我上床是因为喜欢我吗？”

结果现在撒迈把这一套用在他们之间了。

“非得喜欢才可以吗？”撒迈也开始争辩了，“朋友就不可以吗？认识时间久就不可以吗？兄弟就不可以吗？”

真这么饥渴就去打一发，别来找我，我是能和你上床的关系吗？”

“那你考验我，”撒迈说，“你来证明我不喜欢你，如果你考验不出来我不喜欢你，那就说明我喜欢你。”

司维想起自己两个月前说的，他们可以在系统面前假装他们互相喜欢，反正系统考验不出来。

“你对待谈恋爱这件事的态度就很随便！”司维点破他，“而且别在那里装情深了，如果不是系统出现，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想到要和我谈恋爱的！”

司维咬着唇，撒迈这话说得没毛病，分开其中一个讨论另一个确实不成立。

“可是我现在想到了，我现在改不行吗？”撒迈委屈巴巴，“我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你就非要拒绝我吗？”

“你要是遇到喜欢的人，你也可以和我分开啊，”撒迈想明白了，“对啊，你就当你在和我谈恋爱，反正谈恋爱是可以分手的，如果你想和别人谈恋爱，你就和我分手不就好了。”

“可是不和你上床，我怎么知道是不是喜欢你啊！”

“？”司维根本不信，撒迈这样子和前一秒有什么区别，“我不信。”

“可以是，”司维气得站了起来，“撒迈，你不要仗着我们认识时间长，就以为所有的东西都可以这么解释，可以接吻，可以上床，不是所有的东西都是可以，有些东西，你不喜欢我，就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