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学生立马顺着楼梯走下，兴奋地将试卷放在桌上问问题。

压力大吗？不算吧，她是可以选择保送的，但保送的学校离她们的家太远，她不能离开徐糕。

若是以往，徐糕虽不拒绝出去玩，可也说不上会有多开心，但现在，徐糕的兜里有了钱，她要多多的、多多的给她的姐姐花。

“如果可以，真想把你绑在身边，”徐糕嘴里塞着一大块肉，有些口齿不清，“就像在母亲的肚子里时一样，让我们的脐带重新交织在一起。”她也不敢将这话说得太过大声，怕把徐糕吓到。

然而徐糕此时已经被亲得高扬着脸，完全听不清徐年在说些什么，只是下意识回应着她的姐姐。

累吗？

不仅是徐年不愿放手，徐糕也甘愿被她牢牢抓住。

虽然决定好了大学要留在本省，但绝对不是她们如今生活的小县城。

这就体现在了徐年和徐糕的见面次数上。

徐糕还没回答刚才的问题，不过现在也不重要了，无论她有没有洗漱都要陪着徐年再来一次。

小县城里好玩的地方并没有很多，通常都是小孩的电玩城，在暑假后也多多少少来了些初高中的学生。

在真正进入高三前，准高三的同学们还有一段适应期用来缓冲。

徐年能在老师那里得到一些优待是因为她的成绩好，但在高三的这个时期，优待也会慢慢减少。

两人不知不觉来到床上，徐年坐在徐糕的身上。

“对了，我之前和你说过的那件事考虑得怎么样了，这黑心工厂只会压榨人，等我们成年就跑路？”方圆摇了摇徐糕的腿，这次是需要她认真考虑的了。

不过在那之前，暑假的时间她们需要好好珍惜。

高二下册的暑假没有太多休息的时间，尤其是对于二中的学生们来说。

徐年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

一如既往不知道结果的统计，一如既往的少数服从多数。

“我，我还没想清楚，如果辞职了还能去那里？我没有什么能干的事……”徐糕想得很清楚，她确实没什么能干的伙计，而且她的姐姐还在这里上学，她离不开她的姐姐。

挂着放假的名头，学校会发放问卷，统计学生们是否自愿来校上课补习。

“姐姐累吗？”她又捧上徐年的脸问道。

“嗯。”她主动牵起姐姐的手，防止自己走丢。

桌角旁的书越来越高，教室后面本应该用来放杂物的柜子也都被塞满了灰色的试卷。

像是做错事怕被大人发现的小孩。

莫书兰不来学校之后徐年也没了偷懒的理由，专心投入到对高考的准备中。

她不是第一次这样了，但这次徐糕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全是都僵直不敢乱动。

徐年刚打开家门就倒在了等着她的徐糕身上，用力地汲取着徐糕身上的气味。

害怕把妹妹吓到

徐糕的手缓慢地从身后绕上肩膀，她将脸靠在徐年的耳边轻蹭、撒娇。

糖果

徐糕的手很自然地搭在腰上，“骗人，又瘦了。”她控诉道。

这里每一处都是她们生活过的痕迹，每一个熟悉的地方，徐年都能说出她们在这里留下的回忆。

徐年手中的笔绕着指尖转了一圈稳稳停在掌心，她揉了揉眼角然后抬头问道，“怎么了吗？”

当她问起事来，只需徐糕只能嗯嗯啊啊地应几声，确保自己在听就行。

墙角有一对桌椅叠在那里，已经落了灰。

天价得分才能拿走的扭蛋，投币口旁留下的没扣干净胶印变得乌黑，娃娃机里堆叠着过时、廉价的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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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腼腆的少女苦恼地拿着自己的试卷蹭到徐年的身边站了半天都不敢打扰正在认真做试卷的人。

“姐姐带小糕出去玩，怎么样。”这不是问句，徐糕不可能拒绝，徐年也不是在征求她的意见。

一周一放，徐年不能再每天回家，相对的，徐糕也有了更多的，更为独立的时间。

“洗漱了？”徐年亲了一口她的嘴角问道，“很香。”

方圆的话一茬接着一茬，话题转换的也快，也根本不用徐糕接，自己就可以说好久。

“不累。”她忍不住去咬徐糕的肩膀，在睡衣上留下一个湿润的牙印。

写完又不断发下的试卷，来不及打分的周考。

听话就好了，昨天回家的时候她还吵着说自己长大了要打暑假工补贴家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