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季乐意喘着气，“你还当我是你姐姐吗？”

我的身体里。”

“季舒，你是不是脑子有大病啊，跟我去医院。”

“你能当我女朋友吗？”

俩个人坐在车里，季乐意开着车，季舒坐在副驾驶。

季乐意扯着她，季舒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但当务之急是先把她的胳膊给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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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舒躲开季乐意伸出的手，季乐意怒目看着她，“季舒，你在作死吗？”

“姐，你能给我个回复吗？”

“季舒你的手臂是不想要了吗？你再这样下去，手臂之后就会感染，发炎流脓。”

好好的皮肤被她割开，剜除一点点的血肉将定位器塞在皮肤之下，再用针线缝合，皮肤上的针脚歪歪扭扭，一看就知道是外行人的手笔，皮肤还有些卷边。

“当。”

“季舒，你不听我话了。”

季乐意也不敢再用太大力，生怕一不小心弄到伤口。

“我胆小又贪心，我想要你知道我的心意，又害怕你会拒绝我，害怕因此我们的关系会疏离，我把这个时机交给天意，是不是听起来很糟糕，明明知道姐姐发现的时候会很生气很生气，却要选择这么差的时机。”

季乐意愤怒地砸了那部新手机，“你到底想干什么？”

下了车，季舒紧紧握着季乐意的手，进入到惜字如金的状态。

“我说不要了。”季舒重复一遍。

什么生气，什么失望，什么迷茫，什么鬼的情绪全没了。

……

季乐意瞧着季舒那副模样，心中烦闷憋屈，不明白自己乖乖巧巧的好孩子怎么就这样了，又或者说是自己疏忽没注意到。

“没事的，等我忙完自己会去医院的。在此之前，姐姐，能给我个答案吗？”

“就连我自己都搞不清楚当时脑子里在想什么。”

“里面有一个软件，我专门设置的，你在里面可以看见我的定位，可以听见我的一切。”

季舒直视季乐意的目光，深藏的情感也不再压抑，“姐姐，骂我打我吧，怎么都行，只要能让你发泄，都可以的。”

季舒就这样絮絮叨叨说了一路，季乐意开始还会敷衍她两句，后来就变成季舒一个人的独角戏。

季乐意用手锢住季舒的手臂，抬起，将那伤口看的更加清楚，越看越觉得触目惊心，歪歪扭扭的割痕，血迹从那白色的缝线渗出来，能够看见在皮肤中间微微鼓起，皮肤还有发炎流水的迹象。

“我知道我这样对你，你会很生气很愤怒，可姐姐，你知道吗，我安装这些的时候，就想着有一天你发现了，我就跟你坦白，坦白我喜欢你。”

“你先跟我去医院，把胳膊治好再说。”

“姐姐，接受它，好吗？”

“姐姐，我是认真的。”她低头弯腰捡起地上的盒子，打开里面的手机因为外壳的保护，还完好无损，她拿出手机，递到季乐意的手中。

她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一层层揭开纱布，皮肤缝合处和纱布有些粘连，可她就像是感觉不到痛，生生撕下来。

季乐意的手颤抖，嘴唇紧紧抿着，她不理解，“小舒，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疯了吗？”

季舒脸上挂着笑，挂着满足的笑。

季舒低眉顺眼，默默道：“没有，姐姐。”

“不要了。”季舒瞪大眼睛看着她。

季舒挽起大衣袖子，掀起里面的黑色毛衣，露出小臂上的纱布，血迹将洁白的纱布染红，血迹片片。

“姐姐，这个不仅仅可以定位还可以监听，它就在我身上，你无时无刻都可以看到我。”

划个大伤口，脑子里全部都是谈情说爱。

季舒的眼神足以将她溺毙，季乐意下意识回避这浪涛。

季舒歪着头，温柔地笑着，“姐姐，我没变，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你了，我知道我这样很不好，是不对的，可是我想看到你，你总是有好多事情瞒着我，我见不到你。”

季舒就一副老实人样，不言不语。

“那就给我去看病。”

“姐姐，你看它就在我的皮肤下面。”她平静地疯狂地阐述。

季乐意都要气疯了，答案答案，她现在就想给她个大棒子，敲敲她的脑子。

“季舒，有病就去治，你懂不懂，你带个伤口工作，想死吗？”

“你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