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崭清起初还以为对方想要piano py，犹豫着要不要矜持一下，视线忽然就定在了房间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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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会不会觉得我太放宕，不喜欢我了？”江崭清仰起脸，在夜色下眸光盈盈地望着他。

“嗯？”

男生让他的双脚落在地板上，抬手掀开防尘玻璃罩，里面静静存放着一台胡桃木色的宫廷复古风钢琴。华美的鎏金浮雕，独特的涡旋弯腿设计，瞬间击中江崭清年幼时最鲜明的记忆。

“这是江宥文先生二十年前在维也纳金色大厅演奏的那一台。”rupert握着他的肩膀让他在琴凳上坐下，“我买下来进行了翻新和保养，现在可以正常弹奏。试试看。”

rupert姿态优雅地握着琴弓，熟练演奏出了与他相合的旋律……可他记得三年前他为男生弹钢琴时，对方还不会这个。

rupert就这样抱着他从三楼窗台走到二楼最里侧的，推开了那天没来得及展示的乐器室的门。

炫耀还在其次，他实在无法忍受学校里关于他男朋友是个黑i帮头子、对他强取豪夺囚禁起来日夜折磨的传言了——rupert那么英俊那么绅士，明明是王子殿下。而且才没有强取豪夺, 是两情相悦来的。

“你坏。”江崭清脸一热，双手推搡他，呜呜假哭，“你这个十八岁大根白男，只喜欢我的身体，迟早会腻味的。”

当然了，以主人的姿态出现在曾经提前一个月预约都未必能进得来的梦想庄园也很大程度地满足了江崭清的虚荣心。他如愿以偿地再次坐在了那台施坦威钢琴前, 弹奏他最拿手的乐曲。

“找借口……和你睡觉。”江崭清脸埋在对方肩膀里，耳根都红透了，“我很喜欢和你做那种事。”

“想和前辈一起演奏，所以学了。”男生放下琴弓坐过来，讨要夸奖般凑近他的脸，“我拉得好么。”

rupert把他从窗台上端着抱起来，直观地让他感受。

喉咙像被堵住，江崭清完全说不出话，手指像被吸引着覆上黑白色琴键，自然而然流淌烂熟于心的、父亲当年演奏的乐曲。

。

接吻很喜欢，不能呼吸翻白眼很喜欢，对方给予的疼痛刺激温柔甜蜜都很喜欢。

rupert盯着他不发一言，手掌向后抚摸。

他没告诉江崭清他15岁就为这种事做过一整本笔记。

张彭全程端着香槟喜气洋洋, 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刚获得了一笔丰厚奖赏的特邀嘉宾。不过他左右寻思, 还是不能让rupert知道清儿的一片痴心, 万一到手了就不珍惜怎么办？如果这小子没有辜负清儿，他就把那段酒后独白视频当做结婚十周年的贺礼送给二位。

他不敢置信地伸出手，触碰钢琴漆面。

江宥文。他的父亲。

rupert对于江崭清对自己x能力的赞美从来照单全收，贴着青年耳畔低笑，“我知道，前辈是个离不开大几把的扫货。”

这又是哪来的罪名？

他没想到江崭清当晚就浅浅微醺了。

“我花你的钱，被你包养，其实就是找个借口……”

他举起手比划两下, 精准定住了个长度举在眼前，“没的时候是这么大，那个了……有这么大。”眸光迷离地叹了一口气, 对着那虚空的东西痴了，“我两只手都握不住呢。”

他停顿了很久，男生边抚摸边低声追问，“找借口什么？”

rupert抱起青年放在窗台的大理石围栏上, 习惯性扣住纤细的颈项亲吻，亲着亲着想起来，“穿酒红西装的就是你那个很小的前男友？”他没忍住刻薄道, “像条红烧带鱼。”

到时候他变得离不开了，他就会嫌弃他老了，不漂亮水也不多了。

想着想着真伤心起来，还挣扎着想要从人身上下来。

薛仕恩也来了，精心打扮了一番想靠这个挽回点颜面, 结果刚和江崭清身边190 的亚麻卷毛白男打了个照面，就装作没事人一样脚底抹油溜走了，据张彭事后回忆, 曾偶遇他在某个角落自闭。

“阿澈……”江崭清顺势腻在对方怀里，抓着男生的衣襟，小声哼哼唧唧，“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rupert又吻他，“前辈记得我的么。”

沉浸许久之后才觉察了不对劲，江崭清迟缓地回过头，和大提琴后的男生对视，讶异睁大了眼眸。

那还用说。江崭清哼哼两声，骄傲地扬起了下巴。

江崭清觉得男生吃醋的样子好可爱，笑眯眯地摇头, “不知道呀, 我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