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嗯？”

“……嗯。”

江予安没说话，只是低头，嘴唇贴上许阳的嘴唇，压得很重，没离开。许阳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手挣开他的钳制，搂上他的脖子，回应他。

“别喊了。”

“别闹。”

水还在流，热气往上飘，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江予安愣了一下，抬手去擦，许阳又吹了一把，泡泡更多，漫天飞。他笑得停不下来，肚子上的软肉跟着颤：“江哥，你看，下雪了。”

江予安的呼吸更重了，握着许阳手腕的手收紧了，指节发白。他侧过头，嘴唇贴着许阳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怕空气听见：“……小阳。”

“……”

下次吃

“……自己洗。”

“……忍着。”

“喊什么？”许阳的声音软软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像糖丝，手指还在动，“江哥？”

江予安没说话，只是忽然撑起上半身，额头抵着许阳的额头，呼吸沉重。许阳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得直抽气，手搂上他的脖子：“江哥，你压到我了。”

江予安没说话，呼吸沉重，额头抵着许阳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许阳的手还在动，从后背滑到腰侧，又往下滑。江予安忽然抓住他的两只手腕，按在枕头边，声音低低的：“……手。”

“没闹。”许阳说，眼睛亮晶晶的，手指又往上滑，在江予安的胸口画圈，“江哥。”

“嗯。”许阳说，手指在他手心里画圈，“江哥呢？”

许阳笑了，转过身来，胸口也全是泡沫。他掬了一捧泡泡，对着江予安吹过去。泡泡飞起来，落在江予安的脸上、肩膀上，有的沾在睫毛上，亮晶晶的。

“……别动了。”

“……嗯。”

洗完澡，两人挤在一张床上。许阳半躺在江予安身上，头枕着他胸口，头发还湿着，水珠滴在江予安的t恤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江予安靠在床头，一只手扶着许阳的头，一只手紧握着他的手。

许阳的手从被子里伸过去，不老实了，在江予安的腰侧捏了一把，又往下滑。江予安的呼吸忽然沉了一下，攥着他的手腕，声音哑哑的：“小阳。”

“是不是热了？”

江予安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把他脸上的泡沫擦掉，动作很轻，很快。但他的手没收回来，停在许阳脸颊上，掌心贴着那片湿热的软肉，拇指轻轻蹭了蹭。

吻了一会儿，江予安退开，手撑着床，看着许阳。许阳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翘着，一脸得逞。江予安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

“江哥~”许阳又喊了一声，变本加厉，嘴唇几乎擦着他的耳廓，“江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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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怎么了？”

“我没动啊。”许阳说，眼睛弯成月牙，手指在他掌心挠了一下。

“别喊了。”江予安的声音哑得厉害，嘴唇贴着他的额头，“……求你。”

“就闹。”许阳又掬了一把，往江予安胸口拍，泡沫糊了一片，白乎乎的。

许阳笑了，肩膀抖着，肚子上的软肉隔着t恤蹭着江予安的肚皮，痒酥酥的。他翻了个身，脸对着江予安，鼻尖几乎碰着鼻尖。

许阳笑得更大声了，腿缠上江予安的腰，手不老实地往下滑：“江哥，你——”

江予安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泡沫，又看着许阳。许阳的眼睛被热气蒸得水汪汪的，嘴角翘着，带着点蔫坏。

的小动物。

江予安没说话，耳朵有点红。他站了一会儿，终于走进去，带上门。

“……别闹。”

“江哥，”许阳说，声音轻得像呼吸，“你心跳好快。”

浴室里热气氤氲，许阳的背肉乎乎的，藏在一片白沫里。江予安的手掌覆上去，指腹厚，按下去软肉陷进去，又弹起来。许阳舒服得直哼哼，肩膀抖着。

“……嗯。”

“江哥，”许阳忽然说，“你手好烫。”

“江哥~”许阳拖长了声音，“出了一身汗，黏糊糊的，难受。”

许阳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开了，眼睛弯成月牙。他往前凑了凑，嘴唇贴上江予安的嘴唇，压了一下，没离开。

“重。”

“……水热。”

“嗯？”

“累坏了吧？”江予安问，声音低低的。

“好，不喊了。”许阳说，嘴角翘着，但手还在动，指尖在江予安的后背画圈，“那我不喊了，江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