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阳，你怎么这么好……”

“老公……”

“……因为你太厉害了。”

“还要你搀着我，”许阳得寸进尺，“我腿发麻。”

江予安的脸又热了，他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江予安的脸“腾”地红了，他伸手在许阳的脑袋上敲了一下：“还不是因为你……”

“不说。”

江予安没有看手机，也没有想杭城的事。他看着路，看着天边的晚霞，看着副驾驶上睡得呼呼的许阳，心里满满当当的，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一点缝隙都没有。

“嗯！”许阳满意地应了一声，把脸埋进江予安的肩窝里。

“……宝贝。”

“老公，”许阳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我刚才说的吃的，还算数吗？”

“再说一遍嘛……”

许阳在副驾驶上睡着了，头歪在一边，嘴角还挂着笑。空调开得很足，江予安把外套搭在他肚子上，盖住那圈圆圆的弧度。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小阳，”江予安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我们回家吧。”

“舒服……”江予安的声音稍微大了一点，可还是带着几分羞赧。他看着许阳，眼神温柔得像是要滴出水来，“小阳，你……你不用这样的……”

“因为你也好啊，”许阳在他怀里闷闷地说，手臂环得更紧了，“老公，你刚才舒服吗？”

“我想这样，”许阳打断他，表情认真起来，“我想让你舒服。我想让你开心。江予安，你值得所有好的东西。”

“不说了。”

江予安空出一只手，伸过去，轻轻握住了许阳搭在扶手上的手指。许阳在睡梦里无意识地回握了一下，掌心温热，干燥，带着点湖水的潮气。

心里满满当当的，装着的全是眼前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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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予安的心猛地一颤。他低下头，在许阳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眼睛，又亲了一下鼻尖，最后落在许阳的嘴唇上。那是一个温柔而绵长的吻。

江予安抱着他，下巴抵在他的头顶，目光越过石堆，看向远处的天空。天空湛蓝如洗，白云悠悠飘过。他忽然觉得，过去的一切——那些痛苦、那些挣扎——真的被这山泉湖的水洗掉了。

“好。”

“大点声，”许阳不依不饶，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我听不见。”

两人静静地抱在一起，泡在温热的湖水里。阳光洒在他们身上，知了还在不知疲倦地叫着。

车子向前驶去，把抚州的暮色抛在身后。

许阳愣了一下，随即笑得直抽气，在水里抱住江予安的胳膊，怎么也不肯撒手：“老公，你再说一遍。”

他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笔直的公路。车窗外是抚州的田野，绿油油的，在暮色里泛着暗金色的光。远处有炊烟升起来，被风吹散。

“真是什么？”

“……好。”

两人手牵着手，从石堆后面走出来。江予安扶着许阳的腰，许阳走两步，忽然回过头，看着江予安，笑得眉眼弯弯：“老公，你走路姿势好奇怪。”

许阳愣了一下，随即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滑进水里。江予安连忙伸手扶住他，两人抱在一起，在水里晃了晃，笑声惊起了远处树林里的一群鸟儿，扑棱棱地飞向天空。

“还要你今晚……”许阳凑到江予安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江予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算数。面条、花生、油炸小鱼干、红烧排骨、冰啤酒，还有……我喂你吃。”

“小阳，”江予安的声音有些哽咽，“谢谢你。”

陌生号码

“真是……”江予安顿了顿，忽然笑了，那笑容温柔得像是能把人化在里头，“真是我的宝贝。”

傍晚，回县城的路上。

“好，”许阳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回家。”

“谢什么，”许阳笑着回吻他，“你是我老公啊。”

“还要你给我擦头发。”

江予安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看了很久。然后他转过头，看着前方的路，把油门踩深了一点。

“因为我什么？”

江予安的耳尖“腾”地红了，他瞪了许阳一眼，可那眼神里却没有半分责备，只有满满的宠溺：“……小阳，你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