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看，你这个‘成功品’不就是稀有物种？” 他顿了顿，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既然是稀有物种，研究所为什么会放你出来？甚至还配合你，定期让你探望妹妹？这未免也太不符合常理了，总不能是他们良心发现吧？”

说到这，许寻卷起左手袖子，露出小臂上一块深色纹身。他在纹身边缘轻轻摸索了一会儿，接着用力一撕。

“研究所的所有实验体都会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编号，用激光刻在皮肤上，一辈子都消不掉。” 许寻的指尖轻轻拂过疤痕，“成功的实验体会在编号后面印上一个勾，反之则是什么都没有，没有一点利用价值的则是会被直接销毁。”

“01 开头的失败实验体？” 许寻眉头紧皱在一起，表情似是有些困惑：“01 开头的实验体我了解的并不多。但有一件事研究所绝不会变。”

蓝雾知抬手摸向自己的后颈，温声道：“017 号，没有勾。”

“这就是我后面要说的。” 许寻突然转移视线看向蓝雾知，“在此之前，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一下，雾知的编号是多少？他是成功的实验体吗？”

“等等。” 江汜敏锐地抓住关键字眼，“研究所的人会观察你融入社会的情况，所以一直都有人监视你，包括现在？”

原来那些就是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实验体。

所以蓝雾知是失败的实验体？

87细节决定成败

“成功的实验体会被研究所的人带出来，观察他们是否能正常融入社会，有无排斥现象或者残留动物本性，只有这些全部通过，才算是真正成功的实验体。”

众人这才看清，他手臂的纹身只是一张贴合皮肤的纹身贴纸。

再者，许寻在生活里的反应也暴露了他的不同寻常。但凡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过的人，总归得有点心眼和察言观色的本事，和刚认识的人相处时，也该懂得掩藏情绪、不会百分百的信任对方。

“而且，我妹妹在研究所，他们吃准了我不会不管我妹妹，所以就撤了对我的监视，顺便定下我以后看望妹妹的时间。”

许寻低头盯着这串数字看了几秒，才缓缓举起手臂，面朝其他人：“为了确保我后面所有的话都没有任何隐瞒，就给你们看一下这个吧，这是我的专属编号。”

研究所做这件事时，根本没告知许寻，所以上次去松山查户口时，许寻的震惊和茫然绝非作假。

“没有，从几年前开始他们就没再监视我。” 许寻摇头否认并解释：“从三年前起，我就已经能很好地融入社会，只不过因为没有家人的缘故，所以日子过得稍微困难一点。”

如果许寻一直都处于被监视的状态，那研究所那边岂不是知道他在江汜手下做事？还有可能暴露蓝雾知。更有可能牵扯到江家和陆芝雅的事。

事情说到这里，结合许寻之前透露的信息，脉络已经大致清晰。就算还有些细节许寻没说透，江汜也能大致推算出来。

“成功的实验体难道不是要成为研究所的重点看管对象？” 白砚秋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指着许寻手臂上的勾，面露疑惑，“你为什么能逃出来？”

江汜的目光瞬间落在 “030” 末尾那个浅浅的勾上，脑中想起蓝雾知后颈上的编号，那里除了一串数字，什么都没有。

贴纸被撕下后，小臂上露出一串淡粉色的疤痕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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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许寻不一样，这段时间和他们相处时却暴露了太多。情绪轻易外露，对他们有防备，但等同于没有，有些时候江汜都想完全信任他，但是为了配合许寻，他又不得不装作自己信了。

许寻的身份并未作假，他和许念安原本都是普通人，只是进入研究所后，许念安因实验失败被抹去了身份，许家的户口上才只显示许寻是独生子。

江汜这话一出，在场的人包括蓝雾知都齐齐变了脸色。

“我也很好奇啊。” 宋澈换了个姿势靠在沙发上，胳膊垫在膝盖上，用手撑着下巴，语气里满是探究，“研究所少说也成立二十五年了，许念安的编号才 031，还是没成功的实验体，那前面必然还有更多失败的。”

蓝雾知紧握着江汜的手，脑海里不自觉想起上次催眠时看见的画面，被血腥味充斥的走廊，腐烂的人，还有那颗被踩爆的眼球。

预期。念安的身体无法和白化狮子的基因完全融合，狮子的白化症状全转移到了她身上，她身后也长出一条狮子尾巴，并且无法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