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来越喜欢晚上了，只有晚上，他的言宝才是真正属于他的，也只有在晚上，他的言宝才会乖乖的。

他是不是要娶妻，抛弃他过自己的生活？

怀里的人似是被秦书宴骤然加重的力道勒得不舒服，喉间溢出一声哼唧，眉头轻轻蹙起。紧接着，他无意识地翻了个身，面朝秦书宴的方向。

结婚，只要结婚就好。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针织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细瘦却有力的手腕。

怀里的人似是被痒意惊扰，蹙了蹙眉，往他怀里又拱了拱。

秦书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陈暮言的嘴唇，心底像是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痒丝丝的，连带着四肢百骸都泛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好想把言宝关起来，关在家里，关在卧室里，关在床上，不给其他人看，让他时时刻刻都属于自己。

如果这次的事结束了，那他的言宝会离开他吗？会回到他自己的家吗？

回去后，言宝会干什么？

可紧接着，另一股恐慌又悄然漫上来。

是上好的玉，引得他心头那点蛰伏的占有欲，瞬间破土而出。

秦书宴的目光直直看向陈暮言闭着的眼睛，鼻尖相抵，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陈暮言的唇瓣微微张着，透着点水润的光泽。

冬至的前一天，秦书宴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周柏宇敲门进来，神色习以为常：“秦总，楼下还是宋先生和陈少爷。”

前台小姐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宋总，实在抱歉，秦总的行程我们无权透露。您还是请回吧。”

但要是陈暮言不愿意怎么办？

不会不愿意的，只要让陈暮言喜欢上他就好了，只要喜欢上，就可以结婚了，他会想办法让陈暮言喜欢上他的。

这个念头一旦生根，便疯了似的抽芽生长，瞬间填满了秦书宴的整个胸腔。他怔怔地看着陈暮言熟睡的脸，眼底混杂着狂喜与忐忑。

陈暮言刚睡醒没多久，眼底还带着点未散的惺忪，头发也微微有些凌乱，走到旁边休息区的沙发上坐下时，动作带着几分慵懒的随意。

呼吸间的距离骤然拉近，不过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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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书宴动作自然的将签好字的文件放到一旁：“不见。”

这个念头疯魔般在脑海里滋长，秦书宴收紧手臂，将怀里的人箍得更紧，下巴抵着陈暮言的发顶，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暗流。

“好的。”周柏宇应声，转头就让助理去给前台打电话。

宋之问沉下脸，转头瞪了一眼跟在后面鼻青脸肿的陈幕俞，继而重新看向前台：“秦总今天真的没有来公司吗？那你知道他什么时候才来吗？”

她从上班到现在，一次秦总的面都没见过，又怎么可能知道秦总到底有没有在，有没有来上班，总裁都有总裁的专属电梯，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怎么会从大门走。

只要跟他结婚的是自己，那不就能永远跟自己在一起吗？

他的脸颊轻轻蹭着陈暮言的肩膀，呼吸渐渐加重，感受着底下细腻的皮肤，心底那点蛰伏的占有欲，像是被点燃的火苗，烧得越来越旺。

自从那晚的事情过去后，宋之问第二天就带着陈幕俞到秦氏楼下，想要当面和秦书宴道歉，但没有一次能成功上去，全部被前台拦在下面，今天亦是如此。

他想到了不让陈暮言结婚的办法。

公司大厅，宋之问在听到前台的话后，声调拔高，声音带着几分压抑的焦躁：“不在？你确定秦总还是不在吗？这已经第四天了，他四天都没来吗？”

楼上办公室内，周柏宇走后，陈暮言从后方的休息室里走出来。

秦书宴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下挪了挪，将脸埋进陈暮言的颈窝处，贪婪地嗅着那股独属于他的清冽味道。

他不敢用力，只是用指腹极轻地摩（啊）挲了两下，接着缓缓张开手掌，将那块皮（月夫）尽数覆盖住，微微用力，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香，好香，好棒的手感。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秦书宴的心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他不敢再往下想，只能将脸埋得更深，贪婪地嗅着陈暮言身上的味道，像是要以此来确认这人真实地待在自己怀里。

前台小姐脸上挂着职业化微笑，语气没有半分松动，礼貌里透着不容置喙的疏离：“宋总，秦总的行程属于公司机密，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前台，您还是别为难我了，我真的不知道。”

秦书宴再一次拧眉，脑中思索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