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眯眯地都应下，方士谦在一边托着下巴眼巴巴地看着两个妈妈，结果愣是没有一个人分给他一个眼神。

幼蝶－像是欲飞不飞的蝴蝶。

“你今天来这边干什么。”方淮问他。

“这么大年纪了还没个正形。”陈宇容无奈地看着自家儿子，也没再拉着方淮聊下去：“你们年轻人去玩吧，我和你方姨还有悄悄话要说。”

“切。”

方士谦嫌弃地扒下她的手，向右边挪了挪。方淮笑嘻嘻地坐在空位处，拿过茶几上的芋圆吃了起来。

方士谦被方淮电脑里声嘶力竭的“你究竟有没有爱过我”吸引，从右边探头过来瞟向她的屏幕，看了一会后表示十分不理解：“你品味什么时候这么奇怪了？”

明明知道他是装出来的可怜，但是对上方士谦故作可怜的、小狗狗一样湿漉漉的视线时，方淮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方淮秉承着不辜负同事安利的原则，耐着性子看了一半，发现自己实在是提不起什么兴致继续下去。

陈宇容看着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背影，脸上的神色欣慰又惆怅：“也不知道这俩孩子到底能不能成。”

“你这几天干嘛了。”方士谦看了一眼客厅的外卖包装和两个满满的垃圾袋，有些嫌弃。

“当然去了。”听到方士谦提这个，她才把视线转移到他身上：“但是今年我打算去普通观众席，你告诉杰希哥不用给我带家属席的票了。”

方淮看着他完全不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对的自然姿态，难得短暂地囧了一下，忍不住反思自己这个女儿是不是太不称职了点。

她欣慰地撸了一把坐在沙发上的方士谦的头发：“辛苦了，亲爱的方妈妈。”

“走吧，我妈都来催我快回去吃饭了。”方士谦把手机揣在口袋里说道。

“没说，想给方姨个惊喜来着。”方士谦随意地回了她。

“不过他也忙吧，等到过年再说好了。”方淮说着，三下五除二解决了剩下的几口芋圆，扔到了一旁刚套上新袋子的垃圾桶里：“走吧方妈妈。”

方淮先拉着方士谦去了书房，又去捧了自己在家的笔记本过来。坐下来后她点开电脑里的某鹅软件，挑了一部最近同事天天念叨的年度苦情大戏播放，抓着瓜子边看边吃了起来。

“看什么呢你，这么专注。”

方淮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没从屏幕上移开，同时伸出右手精准地拍掉了方士谦对她的瓜子跃跃欲试的罪恶之手：“要吃自己下去拿，我就拿了这么点。”

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起来，等方淮收拾好从卧室出来以后，看到的就是焕然一新的客厅。

微草俱乐部离这边不算远，但是也没有多近。再加上王杰希是公众人物，方淮忙起来又没时间概念，他们两个这一年还真没见过几次。

两家人一起吃了中午饭，饭后两个妈妈拉着两个孩子坐在沙发上，你一句我一句地问起方淮前一阵的工作，嘱咐她好好休息别太累。

“说起来我也有一阵没看到杰希哥了。”

“同事推荐的，无聊就看了。”

方淮下楼帮方士谦找到车库，把他带上来以后让他自己在房间里找点事情做，别来打扰她化妆。

她才刚要开始上底妆。

方士谦不得不闭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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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了项目这两天刚结束，当然是在忙工作啊。”方淮知道方士谦的老母亲属性又被她触发了，习以为常地指挥起了对方。

方士谦撇嘴，而后拿过自己带上来的橘子，三两下扒好了塞到方淮手里，自己又重新拿了一个：“今年全明星你去不去看？”

“那我和你一起好了。”方士谦也没问为什么，想都没想地说道。

“那看电视，别说话了。”方淮看他一个橘子还没扒完，直接把手里剩下的一小半直接塞到了他嘴里。

“你没和陈姨说来接我啊？”

“他们两个都是有主见的孩子，我们就不插手了，让他们自己发展去吧。”方妈妈看得开，宽慰了几句陈宇容，就转了话题。

“好的妈妈。”方士谦立马站了起来，又顺手抓了几个橘子，方淮见状也抓了一把瓜子，推着他就上了楼。

“俱乐部有点事，昨天方姨说想看看你，我解决完顺便就朝这边过来了。”

“你帮我收拾收拾。你是不知道这次的甲方爸爸有多难搞，我们整个小组哭天喊地地改了不知道多少次数据才让对方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