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觉得自己终于变得完整，然后真正站在他身边的时候，他知道她早就已经存在了，只是突然之间，风里的鸟也变成了一阵风，而风早就变成天空与她一起存在，始终关联。

“有吗？”叶修问，“占什么便宜了？”

两个人好像一直是互相叫名字比较多。

原来她只是一直相信他在守着那扇门，他在做那件让他觉得幸福的事。

“有什么差别？”叶修接着给了个问句。

“到时候顺便跟我结婚好不好？走个流程。”叶修眸中满是笑意，语气却很平常，甚至是有点随意。

叶修说着笑了笑，又在她唇上亲了下，然后不管她的反应坐回了原位。

“就是称呼……”时意难得的不知道怎么反驳，“肯定有别的差别。”

时意真有点没反应过来，看着叶修的侧脸感觉好像哪里不对。

她一直想告诉他，他会有那一天，那一天之后她也还是会陪着他。

“以后和现在会有什么差别吗？”叶修问，“比如会叫别的称呼。”

“嗯。”叶修笑，“不用回答也行。”

“你是不是占我便宜？”时意反应过来。

“算吧。算演习？”叶修笑。

但是某一刻他就已经知道，他的未来一定都和她有关。

虽然是这么说，但他自己知道他很认真。

时意感觉在过去似乎也有过类似的场景发生，但心境已经完全不同。以前大概想说却不知道怎么开口，现在可以坦诚地直言。

她当然也和他一样，只是她没有那么轻松，她会遇到不断的变化，大概就像他门边生长的树，又或者是树上栖息的鸟，鸟也常宿在风里。

发的问题，比如她更高阶的职场，还有在他认知里一些贯穿始终的隐患。他只能做一些自己能做的努力，比如促使他和她都放心的人陪在她身边，任何时候他都想确保她安全。

“叶修，等你真的退役了，我们可以一起做更多事。”时意斟酌了一下然后开口，“可以体验很多不一样的东西，也会很有意思。”

“我好像还没回答？”时意犹疑了一下问。

叶修听着她格外正经的语气，明白她的意思，笑着捧着她的脸问：“到时候跟我回b市见爸妈好不好？”

怎么会有人把称呼当成判断标准？

“那就都一样，所以是走流程。”

时意听到一下子笑开了，问他说：“你这算是求婚吗？”

时意顿了一下，弯着嘴角点头说：“好。”

虽然可能没有竞技比赛那种高强度的刺激，但世界精彩，也会有类似的事情带给他类似的体验。

“好像不对劲吧。”时意嘀咕。

“哪里不对劲？”叶修一边问一边在队伍里打字解释刚才为什么不在。

那个好字落在耳朵和心上，柔软得厉害。

不过，她好像陷入了某种认真当中，表情非常可爱。

以前他觉得未来很遥远，尝试想过，但是没有答案，现在他想到也觉得只是个模糊的概念，没有太具体的东西，他更想去一点点创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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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会开玩笑给他取一些别称，但都不是亲昵的类型。他也一直叫她的名字，叫她时意，偶尔才配合她，对照叫一两次别的。至于他所说的别的总觉得好像叫不出口。

“快想想，想不出来就默认没区别。”叶修笑着故意催她。

时意真的开始认真思考了，但是她好像被叶修绕进去了。大脑也有点变迟钝了。

现在应该提什么都不为过，她现在应该什么都会说好。叶修想。

那个情感变得完整的百分之百进度条里最后百分之十的部分，这一年读完了。

她觉得场景和台词似乎没有一个是正式的，但是她好像真的觉得无所谓，觉得都可以，但是嘴上还是要找一下茬。

他唇上还残留着温热的柔软和湿润感，下意识舔了舔，心里觉得好像还是没够。

不过幸好他担心的事没有发生，在他定下来之前，她先找到了自己的平衡，他也因为她的完整而有了些许变化。他们跨跃了最后的屏障。

“叶队，就算是演习也有点不靠谱了吧。顺便是什么意思？”时意边问边笑，“还有走个流程？”

“称呼应该不会。”时意想了想说。

网吧前台明亮的灯光下，叶修看着时意在帽檐下泛红的脸颊和嘴唇，缓了缓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