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问你了？这是重点吗？重点是老牛吃嫩草了！真，真不要脸！”

邹远表情复杂，说了句公道话：“应该是嫩牛太想吃老草了。”

“次奥！”

段鸣抱着两个奖杯，不时摸摸兜里的戒指还在不在。轮回的人员在礼貌祝贺后早早撤场，此时后台一片胜利的嘈杂，所有人都在为百花夺冠而喜悦。

段鸣在人群中穿行。

注意到她的人纷纷停下交流，向她道喜。段鸣笑笑，简单寒暄后继续张望。

张佳乐和教练组——就是和孙哲平站在一起。

孙哲平双手环胸，眼角眉梢的喜意盖住了疲惫。对于他而言，胜利是最好的补剂。不知道孙哲平说了什么，张佳乐单手叉腰，面上表情喜悦中夹杂着骄傲。

段鸣飞速靠近！

“乐乐哥！你今天来看比赛啦！”

张佳乐转头，“废话呢！票都是从俱乐部拿的，你还能不知道？”

她当然知道！段鸣心里美滋滋，乐乐哥的票是她让俱乐部给的，她的家属票。虽然负责人员说本来也给张队准备的票，但是段鸣不乐意听。

嘻嘻，家属票。

“嘿嘿。”段鸣抱着奖杯站到张佳乐和孙哲平中间，正要开口。

孙哲平拎住她的后衣领，“没看见我？”

段鸣忍住想要蠕动逃脱的条件反射，沉稳地伸手按下孙哲平的手臂。对着张佳乐自然一笑，背过身去面向孙哲平，压低嗓音：“师父别闹，今天给我个面子。”

孙哲平看得想笑，还是纵容地点点头。

他倒要看看段鸣要搞什么名堂。

段鸣腾出一只手，微微低头将发丝拢到耳后。心里为自己欢呼，很好，第一点，撩头发展示成熟魅力！

“师父，能不能给我和乐乐哥一点时间？”不错，第二点，言语之间尽显阅历从容。

孙哲平摊手，“可以可以。”

张佳乐大笑着主动拥抱了一下段鸣，“恭喜恭喜呀小鸣，总冠军，还拿到了vp。你当时可喜欢我那个vp了来着，一转眼都自己拿到了。”

段鸣靠着虽然很久没用但非常扎实的装蒜功底稳住了淡然自如的表情，“对呀，谢谢乐乐哥当时送我的vp奖杯，我一直好好保存着。”

可恶！还是把她当小孩！她的战术一点用没有。

段鸣把怀里的奖杯捧到张佳乐面前，张佳乐接过曾经属于自己的那个，细细打量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奖杯。

他感叹道：“你保存的可真好，看起来好新。”

段鸣轻轻搭住张佳乐举着奖杯的手，张佳乐心里一跳。

“那当然要好好保存了，这可是乐乐哥你送我的。”对的对的，第三点，适当的肢体接触。

张佳乐从来都藏不住事的表情开始乱飞。段鸣看着觉得好漂亮。

“哈哈，是吗？都送你了，就归你啦，你怎么处理都行。”

段鸣迎上张佳乐闪躲的目光，再次重复，“我一直有好好保存的。”

张佳乐躲不开，只好往后退开一步，放柔声音：“小鸣，有的时候对年长的人感到亲近是很正常的。但是我不能因为你分不清，或者因为心软就……那是不负责任的。”

“乐乐哥，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张佳乐咬咬牙，往段鸣身边凑近，准备重复一遍。

“乐乐哥，你是不想，还是不能？”

“小鸣……”

“乐乐哥，我给你带来负担了吗？”

“怎么会……”

段鸣一把抓住张佳乐的手臂，拦住他又想要后退的动作。

张佳乐虽然是死宅男，但段鸣也不是什么精于锻炼之人。只是他还是被那手限制住了步伐。

段鸣把属于自己的vp奖杯也递到张佳乐怀里，他愣愣接过。

“乐乐哥，你知道我今年多大了吗？”

张佳乐脱口而出：“23，上个月刚过的生日。”

他今天穿了一件衬衫。段鸣还没有松手，送出奖杯空出的手摸出……有点艰难地从另一边的队服口袋中摸出冠军戒指，将戒指放进了衬衫口袋。

戒指贴着布料滑下，掉到袋底，好像重重砸在张佳乐脑袋上。

他目眩神迷，空咽一下。

“乐乐哥，我好喜欢你呀，你呢？”

段鸣的眼睛亮晶晶，像张佳乐在草原上看过的星星。他和方士谦没有一个人认识那些亮晶晶的名字，但他在草原的夜晚见到了这双眼睛，在海边的沙滩拾起过这双眼睛，在山巅的云海想起过这双眼睛。

张佳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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