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儿子不孝顺我，我活着的时候让他来帮我看个水电费单都不来，我死了他想要我的钱，想都不要想，带走了我也不给他。”

“你留在这里一直不走就是为了这个？”

东坡用他那酸的不行的胳膊把我是简单的收拾了一遍，其他的活儿明天干，先有个睡觉的地方就行了。

“看到了。”那个装女人的城管队长说，“体会到劳动者的辛苦了？”

项正直整个人已经惊呆了，他看着东坡在里面翻来翻去又对着空气讲话，再配上那严肃认真的表情……

累了一天，趴在带着潮味儿的枕头上也觉得舒适无比。

第二天，东坡继续去城管局报道，直到把派发的活儿都干完了，他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去。

“你吓着他了。”鬼魂说。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东坡：“……”

他把口袋拿出来，里面是几张泛黄的存单。

“不，烧了。”

“以后还这么干不？”

鬼摇了摇头，粘稠的脖子拉出几条线。

东坡疲惫的打了个呵欠，他累，但是睡不着，脑子里还是那天收拾叶遇白宿舍时候的画面，还有叶遇白的动物世界，以及他的卡片。

东坡趴了会儿，想了想给叶遇白发了条信息。

这时天都已经黑了。

……

“不了。”

鬼魂点头。

“我都做完了。”

“嗯。”东坡深沉的一点头。

东坡点点头，“我知道。”

待它完全消失后，空气里的腐臭味儿不见了，那股阴冷也随之消失，只剩长时间无人居住的萧条和冷清。

手机闪了下又灭了，听到是短信提示音叶遇白头都没抬。

鬼魂鞠躬，身形淡去。

东坡握着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他打了个呵欠，关了电脑去洗澡。

东坡往一扔，摁了冲水键。

“没有火，我撕了吧。”东坡把存单撕撕碎，去了厕所，他指着马桶问，“扔这里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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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坡：叶哥，我找到住的地方了，一切都挺好。

当东坡的视线转向他的时候，项正直感觉到了压迫，他咽了口唾沫，然后挥舞着手脚发出一连串的惨叫夺门而出……

“你说你，年纪轻轻一小伙子，有手有脚不去找工作赚钱，净整这些歪门邪道的事情，你说你父母知道了多寒心，祖国把你培养这么大就是让你这么虚度人生的吗？你说你也

他没再说多余的话，说了也没用，这条信息就当是给自己一个结果吧。

“要给你的子女吗？”

鬼魂点头。

现在没人发短信了，收到的信息全是广告，叶遇白从来不看，积攒的多了就统一清空。

那两瓶啤酒全变冷汗，项正直瞬间就清醒了。

这才几天，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我明白了。”东坡点头，然后往门口看去，“项正直，你有打火机吗？”

“我发现，我最近总是在干活……”东坡嘟囔着，掀开了盖着家具的白布，灰尘像雾像雨又像风，把他呛的直咳。

有些事情解释不清楚，有些东西也强求不来。

东坡狐疑过去，顺着鬼魂所指的方向，他在暖气片后面摸到了一个小口袋。

“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