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再说一句好听的，我就答应你。”

塞西尔的语气带上了不满：“这个时候你还在想她？”

祖羽一贯清亮的少年音都变得有些沙哑：“来讨论一下我们以后的关系如何？我觉得我们大概可以换一个更加亲密的关系。”

又是那个女人！

这种变化，就像他们之间那扇没有捅破的窗户纸终于被捅破了，让彼此都明白在对方的心里，是有自己的一席之地的。

在联邦，只有已经确定关系并且登记了婚姻关系的双方才被称为伴侣。

轻轻的，细细的，像是蜻蜓点水，蝴蝶采蜜。

细细碎碎的亲吻落在了少年的脸上，先是眉心接着是鼻尖，最后停留在那饱满的双唇上，也不深入，只是浅尝即止。

他说：“不会有那个机会的。”

正抵着他额头的男人努力控制着自己想要吻上去的冲动，用比平时更加沙哑的声音问着：“怎么了？”

他们是互相喜欢的。

不用说出口，就已经有了这样的认知。

那双手从腋下穿过，从禁锢变成了拥抱。

令人心花怒放的认知。

“因为总觉得需要感谢一下她呢。”

祖羽闭着眼睛，很享受的接受了它们。

在他的怀里，祖羽点了点头，带着笑意的声音传入塞西尔的耳朵，回荡在他的心间：“这确实是个更加适合的关系。”

无言的挑·逗，如此光明正大的暗示。

他都还没答应呢。

塞西尔也笑了，不是那种轻微的看不出来的笑容，而是非常明显的上扬弧度，连眼睛都弯了起来。

塞西尔决定不再讨论那个令他心塞的女人。

“所以，你是答应了？”

祖羽突然笑出声来。

这样的吻并不浓烈，却温情脉脉让人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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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伴侣”这个称呼已经暴露了他的迫不及待。

塞西尔的眼神又暗了下来，只是这次并不是因为发怒，而是兴奋。

祖羽眨了眨眼，笑意更浓：“如果到时候我还没有甩了你的话。”

“我喜欢你，你愿意和我交往吗？以结婚为前提的那种。”

祖羽露出笑容，却调侃道：“未成年人可以结婚？”

不过对方大概只想弄死他取而代之吧。

“等你‘成年’，我们就去登记。”

他把额头贴在祖羽的额头上，眼睛对着眼睛，鼻尖碰着鼻尖，说话时，呼吸喷洒在彼此的嘴唇上。

塞西尔的声音同样有了些许的变化，带上了一丝热切，还有期待。

如果只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应该是恋人。

埋首在他脖颈间的塞西尔抬起了头，那双眼睛紧紧的盯着祖羽，确定他并不是在说笑。

“比如……伴侣？”

何止气疯，估计会恨不得直接一刀捅死祖羽了。

“如果那个雪莱尔知道自己竟然成为了我们的催化剂，一定会气疯的吧。”

祖羽本想说的就是恋人，而塞西尔似乎更想听到伴侣这个回答。

他稍微抬起了下巴，本来就距离不超过一厘米的嘴唇在说话时相互碰触。

脑袋挨着脑袋的两个人都看不到彼此的样子，却能从相贴的胸口中慢慢同步的心跳中感觉到对方的激动心情。

什么？”

看到他的接纳，不满足于此的男人才开口问怀里的妖怪：“我可以吻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