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Servant的目力，到底是不赖的。

连纲吉这个讲述者都不知道，韦伯这个聆听者就更不知道了。

纲吉取出了那三颗糖果，叹息着道，“可大概是不会了。”

“……”

许下“永恒的沉眠”之愿的八神，没有能够真正死亡。而是发生了意料之外的精分？……大概是这样吧。

很小的兔子图案，在颜色渐变、边缘花纹的糖纸上其实没有那么容易被忽略，他刚才无疑是灯下黑了。

“？？？”

“白兔代表过去，黑兔代表未来。”

在韦伯满头冷汗地发现这两颗糖当真是一模一样的时候，纲吉长长舒了口气，发现了不同之处。

韦伯拍了拍他的肩膀。

开了白炽灯，韦伯和纲吉顾不得别的，先把两颗橙色的糖果摆在一起仔仔细细地对比，就差拿个显微镜了。

两人面面相觑，心理阴影一时间无穷大。

把自己那死蠢的想法拍到一边，韦伯喃喃道：“圣杯果然不是万能的啊。”

如果食用的话——作为代价，体内的神血只怕会被消耗吧。如果回到过去，或许连现在的记忆也会一并失去。

仿佛错过一个亿。

第一法的时间。

他双眼无神地掠过茶几上的糖果，视线忽而凝住，“泽田，这两颗橙色的糖长得一模一样，你怎么知道哪颗是哪颗？”

韦伯：“……”

黑人问号.jpg

八神应该会考虑到这个问题……吧？联想到黑发少年那天马行空般的思维，突然觉得对方忘掉区分这个可能性不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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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

“用这种方式映射我的成长吗……真是形象呢。”

有种今后不洗手的冲动。

即使是在科技高速发展的现在，也没有人类能够达到这样的高度，无法创造的奇迹之魔法，如今就在他的眼前。

这糖能带回英灵座吗？

纲吉唇角微挑，“他那时候的状态，也许是全知全能。”

即使发现了不同之处，韦伯也看不懂，思及这大概是八神和泽田的默契，他体贴地没有问，纲吉却主动说了。

这可真是……世事无常。

Q版的小兔子，看起来就像一团绒毛，如果不是长耳朵和短尾巴，根本认不出这是什么动物。而它们的区别在于，一只是白的，一只是黑的。

纲吉：“……”

醒醒。

“？？？”

韦伯内心失意体前屈。

还有这种操作？！.jpg

听完八神交待的韦伯懵逼脸。

问问以后的运势……不，以后能不能再见到吾王也好啊！为什么他早早地走了呢，韦伯表面不动声色，内心默默挠墙。

和那时的纲吉同样，他也在第一时间想起了Saber的悲愿。背负国家的少女拼尽全力也无能为力的不甘，与这种随手给予的轻松——

难以置信地翻动着这看起来平凡无奇的糖果，尽管纲吉大大方方地将它们放在一旁的玻璃小几上，韦伯的动作却不免小心翼翼。

明明就在文字的旁边。

他玩的时候明明成绩不错的。

韦伯看着“太妃糖”几个字旁边的兔子，陷入了深沉的思考当中，“……”

韦伯突然觉得有点奇怪，“另一个八神怎么会知道小樱的事情，还有你的事情——记忆共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