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司，”杜绍博问道：“你要吃什么？有焦糖饼干、吐司、面包圈，不习惯的话还有花卷……”

“是我自己年纪大了，我想回老家，不想再在外面漂……”

他放开扶手，转身就走。

“称呼随便。”杜绍博指着旁边的座位：“早，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

小夏走到饭厅，主桌只有杜绍博在，他走过去：“早上好，”又想了想：“绍博少爷，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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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绍言抓住他的手肘：“回什么老家，你说过你家就只有你一个人了，你少给我编理由，反正不准走！我是为你好！”

杜绍博抹完看他：“想要生菜吗？”

杜绍博也不纠正他：“睡得好就好。”

杜绍言望着常生：“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你告诉我，是不是又要走？”

杜绍博又笑了一下，夹起一片蛋搁在吐司上：“番茄片喜欢吗？”

“和你一样。”

小夏从叉子弄了点花生酱，小心地往吐司上抹，杜绍博瞧他笨拙的动作就拿起一边的餐刀，挑起一勺花生酱，小夏吐吐舌头，乖乖地捧着吐司片让大少爷给他抹。

常生愣住了，马上说道：“别胡说。”

“这个也不错。”杜绍博用夹子给他夹了一些放在吐司片上：“要煎蛋吗？”

杜绍言快步走过来：“小夏去吃饭，我一会去饭厅。”

常生的手握着除草机的扶手，默默点头。

“为什么？！”杜绍言烦躁地抓头发：“你怎么老来这一出，前段时间不是好好的吗！”

“谁批准了？！”

“好。”杜绍博微微地笑了。

间就走了……”

杜绍博点头：“可以这么叫。

杜绍言打断他的话：“少来这套，我昨晚想了一晚上，你是不是要去找那个同性恋？！”

杜绍言在他身后跺脚：“靠！看电视学几个名词就来教训本少爷了！喂你到底为什么要走啊！为什么啊！”

“不要了，早上吃那个好凉。”小夏看着杜绍博的餐盘：“再放一片吐司对吗？”说着又拿起一片吐司盖上去：“这是不是叫三明治？”

熟悉的声音从一旁传过来，他不回头都知道是谁来了。

“涂点喜欢的东西，沙拉酱、花生酱、鱼子……”

“我和你一样。”小夏从面前的竹篮里拿起一片吐司：“好香。”

“不是！”常生情绪也激动起来：“我不是要去找他，我真要回老家！”

小夏点头：“我在家早上也吃一个鸡蛋的。”

话一出口两人都呆了一下，常生先反应过来，反而笑了：“少爷，你自己还未成年，就算是你家的佣人，我也不是和你有雇佣关系，而是和你的父亲，如果他同意了就没有问题。”

“十一点多，”小夏大大方方地坐过去：“少爷给我安排的房间很舒服呢。”

“我说中了对吧，你就是要找他对吧！”杜绍言有些气急败坏：“你有毛病啊，去找那个同性恋干什么！”

“放开。”常生挣脱着：“我走不走关你什么事，我是个成年人，我有选择权……”

杜绍言蛮横地说道：“你没有，你是我的人！”

“嗯，”小夏看杜绍博面前：“你在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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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小夏乖乖地点头，跑开了。

小夏清亮的眼睛望着甘蓝：“这个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