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究竟是福还是祸了。

“生动这个字眼儿，用在一位大家闺秀身上，似乎过于不稳重了。”婉嫔十分担忧，“阿灼，你年岁还小，不若多等几年，慢慢看她的性子脾气合不合心意，若是不合适，娘想法子替你推掉这门亲事……”

总不能害得小姑娘这辈子都没法嫁人吧？

两年后，她

癸水这种事能当着外人的面随便说的吗？

“我已经十六了。”慕容灼嘴角微压，似乎有些不高兴。“大哥十六岁时，第二个孩子都已经出生了。”

慕容灼很认真地想了想，回答：“……很生动的人。”

慕容灼脸一红，矢口否认到底！

她的神态落入了慕容灼眼里，慕容灼全程拉着脸，隔着人群频频瞪她。

慕容灼薄唇微抿。

嗯，为民除害！

他只是……

两方的长辈们瞧见了，悄悄偷着乐。

……罢了。

“知道婚事要推迟了，不高兴呢。”

“那也没法子，我们家乔薇太小了，这不，癸水还没来呢，再长两年，啊。”

归根结底是他嘴欠，一句玩笑话毁了人小姑娘的名节。

乔薇内心是十二万分拒绝的。

乔薇的脸绷不住了。

真不想天天对着那王八蛋的脸！

“阿灼，这周四小姐，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

她跟京中普通的闺秀截然不同，满脑子奇奇怪怪的念头，笑时狡黠甜美，做作时柔弱可怜，厚脸皮起来简直天下无敌。

事后，有好事者暧昧地问起他跟周四小姐是如何在长公主府邸的溶洞里“戏耍”，慕容灼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惊愕于自己对于这门亲事的草率、冲动和不理智，手掌狠狠拍了拍自个的额头。

乔薇朝他咧开一个灿烂的笑容。

婉嫔蹙眉，“生动？”

定亲这一年，周四小姐乔薇年方十一，九皇子慕容灼年方十六。

慕容灼一脸的悔不当初。

周乔薇年幼，周家的意思是先定亲，多等两年再商谈成亲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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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

一听说不必马上成亲，乔薇松了一口气，笑容都轻快了许多。

她下意识地望向慕容灼，这傻小子似乎没能搞懂“癸水”是什么意思，依然气呼呼地瞪着她。

大抵是……气糊涂了吧。

婉嫔自然欣然赞成。

嗯，肯定是气糊涂了！

她迟疑着问：“阿灼，你很着急跟这位周四小姐成亲么？”

哼，他只是见不得那小姑娘一面轻薄于他一面还想着嫁给旁人的小心思罢了。

以婉嫔的身份，自然是不方便出面的，热心肠的长公主便充当了慕容灼的长辈，去跟周家的长辈商讨。

但每当长辈们逗弄他说退掉这门令他悔不当初的亲事时，他又反对得比谁都坚决。

两家商定，两年后成亲。

“瞧这对小冤家！”

娘总说娶妻当娶贤，他为什么要娶一个总是惹自己生气的小姑娘过门？

慕容灼脸红红的，迅速别过了头。

跟婉嫔的想法不谋而合。

婉嫔的絮叨停了片刻。

他这是行善积德，为民除害。

就这样，两个半大的孩子，稀里糊涂就定下了婚事。

他看到她时，胸腔里那颗心，跳得比任何时候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