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浑浑噩噩地坐到结束，出了学校。

房间里，季澜看着用电脑登陆了微博。

“你很开心吗？”

底下的评论千篇一律。

她刚刚是真的着急了，再加上情绪突然反常，才凶了狗蛋，该去道个歉。

季澜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所以吃瓜的网友是真的肯相信鸟成精这种事？

当时的季澜只是点头，一个人太孤单，有个家总比没有好。

甚至还有夸狗蛋成精的。

几天后，在教会二丫说几句人话之后，方夏就来了短信，该进组了。

她生性孤僻，为了融入那些小圈子不让自己不合群，只能强作笑脸，在三五个人的小团体里充当被嘲笑的角色。

其实这么想，她对谈欢倒也谈不上什么难舍难分的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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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澜本来还想让狗蛋变成文身和自己一起去，但是看着感情日

和狗蛋杠铃般的声音，天差地别。

小鸟呆呆地后退了两步，扬着小脑袋。

还没来得及高兴，她又补充，“不过也不是让你白住的，学费自己出，每个月还得给我们交伙食费。”

“可是二丫的名字是随我姓的，我叫二三三，他叫二丫，妇冠夫姓！”

季澜想，她大概是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反常了。

刚回到家，狗蛋就扑了上来喋喋不休地念叨。

自始至终，她的性格都是有问题的。

后来，高中开始了。

狗蛋低着头，屁股上三搓毛软软地耷拉着。一旁的二丫抬着头，翅膀扑楞楞地扇。季澜看着瑟缩的狗蛋，还没来得及开口道歉，二丫就脆生生、软糯糯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季澜季澜，你去和那些人说，我才是公的！”

季澜转身进了门。

新阿姨说，“大城市赚钱很容易，虽然你阿姨不在了，但你姨夫还在，我们一家三口就当做个好事，收留你了。”

“说你几句你还哭了，早干嘛去了！”

班主任又瞟到了季澜，眼泪汪汪的，她不耐烦地转移了话题，“今天我预估，本一线至少340分...”

季澜突然无比地烦躁，一把把手机砸到了狗蛋的脚边。

关了电脑再起身，椅子上眼熟的一滩红。

一人一鸟，四目相对，皆无言。

除了夸鸟可爱的，就是企图和脸滚键盘的鸟隔空对话的。

身后的小鸟茫然地跳了几步，“对不起啊。”

季澜木木地看着被摔出了电池的手机，过了一会，空洞的视线又挪到了小鸟的身上。

季澜笑了笑。

拿了片“大邦迪”，季澜刚开门，就看到二丫和狗蛋并排站着。

第二天，季澜发了条短信，让周正单独和杨丹怡约个时间见面后，自己就开始了混吃等死、游戏遛鸟的日子。

“说够没有！”

“你快呀！”

只不过三顿饭搭个伙，集体活动作个伴而已，是上辈子的她太孤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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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澜突然有了一种吾家有女初成长的感觉，看着心虚的屎黄色团子，她笑了笑，蹲下去摸了摸它。

只求以此换取别人的短暂目光，博得片刻的“集体感”。

“他们都说二丫个头比较大，所以看起来我才是媳妇！”

新人，表姐也长地落落大方，只有她，土土的，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