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水银。”

“你不会有事，”鸠摩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这个就是他王兄心心念念了十几年的女人。

而整个杯子竟然被鸠摩一把掰碎。

青司看着托盘上依旧放置的酒杯，这

“母后，我会的。”

那一刻，她觉得很暖。

高渐离回的漫不经心，显然并不在意，因为即使他醉了，也能看出赫曼眼中的必死之意。

舍一人，而保自己的儿子，这大约就是赫曼要做的。

“她要献的酒不对。”青司对着身后腻腻歪歪的某人小心的提醒着。

赫曼端着托盘而行，她心中已经有了决策，可是在她生命的最后一刻，她想起的却是那个笑得风光霁月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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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无数细小的银色水珠，随着酒杯掉落下来，落在四散的酒水里。

“对于先王的逝世我很抱歉，但是这件事与我没有关系，与布恩更没有关系。”

就像看见了烛光的飞蛾，就像她明知自己的身份，明知道她已经是别人的女人，可是还是忍不住去心动。

快快长大。”

“这是……”

她端着托盘靠近，看似看着酒杯，声音却低低的响起。

“先前没有认出你来，真是抱歉，”赫曼停在鸠摩面前，她声音直白的将这话说给所有的人听。

青司依旧坐在桌案后面，被某大只犹如禁锢般困在怀里。

多格小肚鸡肠，他必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除掉摄政王和鸠摩的好机会，而赫曼显然也看出了这一点。

赫曼的目光落到了杯子碎片上。

赫曼惊愕的看着鸠摩的动作，不，他不会凭白如此。

只是她与鸠摩知道，事实上并不是这样。

“这只猫儿好像饿得紧了，你那里有吃的吗？”

她左找右寻却也只找到一盏冷粥，小猫窝在盘边小口小口的吃着，他就看着猫儿，在哪里浅浅的笑着。

“你以后会过的很美满，夫君爱护，子侄恭顺，事事顺心，所以不用在这里托孤。”

在别人看来，只是王后要端酒给摄政王陪罪，可是落在青司的眼里却不是这个意思了。

鸠摩接过了托盘上的杯子，却在看过了一圈之后，将酒杯翻转过来。

“能放他一马吗？他可以摒弃身份，远远的离开这里，他……”

这是做什么！

布恩一头雾水，虽然不明白母后为什么会这么说，但是他却是莫名的开心。

彼时她穿的素淡，蜗居在这王宫中的小小一角，除了偶而的野猫上门，余下的就只有那个穿着白衣，站在窗外蹉跎不前的男人。

“取自朱砂，为大毒之物，食之一粒既死，天气炎热时可随热气蒸发，中毒的样子大约就与你们的瘟疫差不多。”

酒液倾倒，里面的酒水四下流淌。

赫曼站的笔直，看上去就像在送酒，可是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她却对着鸠摩眼带哀求。

“我叫赫曼，你叫什么？”

“知道。”

“傅轻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