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快就找我了？”

他关了手机，将门锁好，上床睡觉。月光笼着墙角的一处阴影，那里蜷缩着躲起来的人。

“这边太吵了，等会！”

擦身而过的邂逅，也淹没在无垠的长河中。不过激起一点浪花，便不见了。

“什么条件？”

“现在？”

“干嘛关机？”

霍敏狡辩着，男人前进一步，他后退一步。俊美的脸庞在面前放大，深色的眼影勾画着摄人心魄的眼眸，纤长的睫毛毫发毕现，脸部轮廓幽深而立体，霍敏被他这副冷峻森然的气势吓到。姜竣压上他去，将人锁在自己和床褥之间。看着身下凛凛颤栗的身躯，男人狡猾一笑：“这么乖，等着我？”

临表演前，手机正要被经纪人没收。姜竣看到来电抢了下来，钻进化妆室。

“现在、马上过来。而且我要在上面。”

男人一身煞气走过来。

霍敏恼羞成怒地挂了电话。

有人从窗户里探出头来，只是一颗头。他转动着颈项，专注地看着花园里的一草一木。夜沉如水，霍敏打了个冷颤，时值凌晨三点半，他独自坐了一夜，手机没有任何信息。

“我怎么知道是你！”

外面经纪人在砸门，姜竣还有心情笑。

来到街上，亦是凄冷。海岸的栈道上一个人都没有，朦胧的月光笼着一片海水。潮汐翻涌，他忽然想到冰冷的海水里那个犹如神袛的人，那可能是他在这世上获得的第二丝温暖。

自己一个人走了。

霍敏烦不胜烦：“滚开！”

霍敏怔了怔：“你……”

不论是儿时的绘画班，海边的别野，还是异国他乡，他都是孤独的一个人。

“对，现在。一个小时内不出现就别来了。”

霍敏恼怒地推他。姜竣偏偏不起，沉沉地压在他身上，任青年八爪鱼般怎么挣扎都不为所动。

“我以为你……”

对方似乎处在一个嘈杂的环境里，音乐震天，人声鼎沸，不时有粉丝应援的口号声传过来。

他嗤笑，孤独还是留给自己。

门声骤然一停，黑夜静谧。只听着密码锁的声音滴滴响着，咔嚓一声，门开了。霍敏腾地一下从床上翻起来。

“干嘛不开门？”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姜竣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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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两个。”

姜竣道：“我在外地呢，我们团表演。”

“你来不来？”

姜竣一路奔过来，妆没卸，衣服没换，气势汹汹地出现在他面前。

电话很快接通。

梦里是个阁楼，阳光照不到的地方爬山虎蔓延成片。铁栏杆外开了朵大白花，有只猫被踩了尾巴一样喵呜一声逃远了。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霍敏将自己埋进被子里，那门声震天动地，几乎要把整栋楼都吵起来。

霍敏道：“我可以答应你的提议，但我有个条件。”

霍敏开车回家，洗了澡，房间里冷冷清清的，心里那个绰约的影子越发刺心。他想也许唐明玉是对他不好的，不然又为什么做给他看呢？身上寒津津的冷，他蜷缩在沙发上抱住自己。

男人一笑，眉眼都生动起来，整张脸都温柔许多。他涂着唇膏的唇在青年脸颊一蹭：“唔，好

姜竣的信息随之跟了进来：“等我，我马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