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你想跟我睡？”

玉西城的床很宽大，两个人躺上去可以打滚。

“你不要、傲娇。”

亮，然后躺到床上看IPAD上的动画片。程砚青从卫生间里出来，穿着小熊睡衣，从他的门框外探出个脑袋：“晚安。”

从兔子精、到猪精、再到呆头鹅精，已经不知道变了多少种妖精的程砚青并没有反驳，而且他已经很困了，在温暖的体温旁边，整个人都瞌睡得睁不开眼。勉强发出了一声回应：“唔，对啊……”

“好了。”玉西城。

玉西城的视线从屏幕上收回来看他，发现他已经半闭着眼睛快睡着了。“你不是要陪我讨论剧情吗？”

程砚青抱着自己的枕头上了床，他靠坐在床头，跟半躺着的玉西城保持安全距离。

玉西城上下打量他一遍，然后故意说：“不用你陪。”

“她们是妖怪，我是比她们更厉害的大妖怪，你为什么怕她们不怕我？”

“你、你不一样。”程砚青一边说，一边挨到床边。“我陪你、陪你看吧？你可以、可以跟我、讨论剧情。”

温暖的被子覆在身上，让这股睡意更深沉了，程砚青整个人滑

“有什么可害怕的？你不是见过她们吗？人形长得很丑吗？”

“……”

“什么？”

外面立刻一点响动也没有了，老鼠精姐妹甚至被吓得变回了原形。

“谁允许你上来的？”玉西城往旁边挪了一个枕头。

程砚青一边摇头一边打掉他的手：“幼、幼稚。”

“我、我还是、很害怕。”

玉西城懒懒抬头看他一眼：“干嘛？”

“……”程砚青站在那儿快哭出来了。

玉西城稍稍偏头看了他一眼，把身下的被子抽·出来一点给他盖上，自己则在一旁继续看动画片。

程砚青尖叫着从床上跳下来，跑到玉西城房门口：“玉、玉西城！”

“听到了。”然后他大喊一声：“厨房里的安静一点！”

程砚青回到自己的房间，不知是幻听还是别的，忽然又听到一阵诡异的响动，他抱着枕头跳下床跑到隔壁：“玉、玉西城！”

“……”玉西城抬起眼皮看他：“回你自己的房间去。”

程砚青困得要死，使劲闭了闭眼睛睁开：“对、对啊。”

玉西城伸出一只手撑住他的眼皮：“我帮帮你。”

“你、你听到、听到没有？”

玉西城摆摆手。

“……我错了。”他定睛看了看屏幕上那只恐龙，绿色的光溜溜的鳞片、圆脑袋，他有这么丑吗？嘴上却说：“我、我真的、好像它。”

玉西城看了一会儿，声音闷闷的，有些慵懒地说：“你就像动画片里这只小恐龙。”

“老鼠精！”程砚青哆哆嗦嗦说。

“我陪、陪你看、动画片。”

“……我、我陪你看、动画片、好不好？”

“……”

“都是一样笨，一样弱。”玉西城总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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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青撑着眼皮坐了一会儿，身体不自主地向下滑了一点儿，微阖上眼睛打瞌睡，现在已经是凌晨四点钟了，他实在太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