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心里想的是：我给你和许校花留足空间，难道有错吗？

“你到底在别扭什么？”

没有得到答复的严栎困惑地看着顾言的方向，他今晚真不想睡了？

顾言胡乱地用手背蹭掉那点生理性的水分，“我这是困的。”

“不说明白，今晚别睡了。”严栎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莫名的冷酷。

“你身体不舒服么？”严栎的手心贴上了顾言的额头。

顾言察觉到严栎那边的被子动了下，下一秒，略微刺眼的灯光亮了起来，顾言赶紧闭上了脆弱的双眼。

“我身高够了。”

顾言默默往被子里又钻了点，挡住了自己发烫的耳朵和脖子，只剩一双还遗留着水光的眸子在外面巴巴地盯着严栎，“严哥，我们赶紧睡吧。”

“没、没有啊！”

“……”

月里多赚了小两千块钱。

“事情还没解决完。”

“严哥，我怕给你添麻烦，占用你太多时间……”

两人面对面离得很近，严栎说话时的热气一打到顾言脸上，顾言的耳后根、脸颊、脖子就开始不可控制地发烫。

严栎又说：“我不去找你，难道你就不知道来找我吗？”

顾言的声音越说越弱，“我以为上次你生气了，补习的事也就算了……而且……”你不是要给许校花补习吗？

顾言慌慌张张地想要扭动着离严栎远一点，严栎却牢牢地揪住了被角不放。

后半句话有点酸，顾言没说出口

严栎瘫着一张脸解释，“我没生气。”他只是在等着顾言主动找自己解释和认错，只不过没想到，到头来还是自己先沉不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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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睡会长不高的。”

严栎心里想的是：难道自己那天表现的太明显太凶吓着他了吗？他的胆子怎么小得跟兔子似的……

“说吧。”

顾言浑身一震，慌忙推开了严栎的手，“没、没。”

顾言心脏“砰砰砰”欢快地跳动着，“没，没什么。”

“那你为什么……”严栎在脑子里思索了下词句，好让自己显得理直气壮一些。“你为什么不主动找我补习？你期中考试的英语成绩没上三位数吧。”

“我不嫌麻烦。”

“你……”严栎半撑着身体坐在床上打量着顾言，刚开口就愣住了。顾言紧闭着双眼，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眼角隐约闪着湿意，脸颊上浮着不太正常的绯红。

“你交女朋友了？”

顾言揪着被角，开心又苦恼地思考着要怎么把严栎糊弄过去。结果，严栎突然出手，把顾言连人带被子的卷了过来，面对着自己。

两个人都陷入短暂的沉默之中。

顾言察

“……也没有啊。”

“那你怎么哭了？”

“最近你身体不舒服？”

“！”

“……”这话顾言是不信的。上次不欢而散后，严栎的冰块脸更冰了，除非必要，连客套的打招呼都吝啬跟顾言说。他们仿佛又回到了最初刚认识的阶段。连傅子川都察觉出来他们俩之间的不对劲。

严栎不说话，似乎在思考顾言话的可信度。

“……”顾言有些自暴自弃地想着：不睡就不睡，反正这样跟严栎面对面，他也睡不着。

气氛一时又沉寂了下来，严栎看似严肃正经地在等待着顾言坦白从宽，实际偷偷看了一门心思找理由的顾言好几眼。白色的灯光下，顾言的脸白的剔透，像是块温润的玉。严栎心里却知道这块玉摸在手里的感觉有多暖。

“……”顾言又开始揪被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