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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李蒙去厨房要了两样觉得好吃的小菜,取了些小米粥,一起拿回去。

李蒙别扭地垂着眼皮,手指抠石桌,“没想什么啊。”

姜庶分完筷子,就挨着孙天阴坐下。

赵洛懿摸李蒙的头,李蒙想起什么,从脖子里拉出荷包,取出指环,推到赵洛懿手指上,他爱惜地摸了摸,放开赵洛懿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赵洛懿,等他想好怎么和自己说。

李蒙抱住赵洛懿的脖子,什么也没说,只管磨蹭他的颈侧。

食盒盖子立在旁,几碟小菜,一只汤盅,数样面点,蒸的一味不知道是什么,闻上去有药味,想必是孙天阴自己的饮食习惯。

“想当年,咱师门里人多了,难免就出了败类,不提也罢。都没吃早饭吧?许大侠,叫你身后的少侠也坐,我这儿不必客气什么。”

赵洛懿筷子另一头挑着李蒙下巴,令他转过来看自己,“在想什么?”

李蒙觉得后脑勺有点疼,手指在太阳穴上敲了敲,茫然地抬头望向天空,一碧如洗。

李蒙听见他说话,就过去,赵洛懿让他坐在椅子上,手从李蒙胳膊上滑下,抓着他的手指在掌心里摩挲。

“师父……”李蒙叫了一声。

食盒进来,孙天阴看见,忙道:“所以说啊,收徒弟,收一个就好,多了坏事。”

赵洛懿“嗯”了一声,抓起个馒头,呼哧呼哧喝起粥,筷子夹了点子咸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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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来干嘛?”想起梼杌说的话,李蒙神色变得怪异起来。

赵洛懿沉默片刻,吃完一个馒头,拿第二个时才答道:“没说。”

“没说实话。”赵洛懿很快吃完早饭,李蒙要去收拾碗筷,被他命令道:“坐着,别动。”

“师父,二师叔都说了什么?”李蒙小声问。

李蒙抱着赵洛懿的脖子,手顺着他的后颈往上,

李蒙东张西望一番,边把早饭摆上桌,边问:“二师叔回去了?”

在孙天阴那儿吃了早饭,又让他给看了看伤口,孙天阴没说什么,只让李蒙每天下午还是过来让他看看。

看孙天阴轻描淡写,显然梼杌的伤情并不严重。李蒙忽然想到,他三师叔本来也是个名医,还是药痴,对自己的眼睛却束手无策。医者不自医,也许真是如此。

孙天阴吃饭时仍在说话,“我更年轻时,行走江湖,脾气古怪,动不动就跟人动手,但凡挡了我的路,都要让对方尝尝穿肠□□的滋味儿。”他摇了摇头,“现在折腾不动了,守着这点子药,天气好时,带着徒儿下山出出义诊,你是赶巧的,本来我打算给李蒙拔蛊之后,就离开南洲一段时日。现在多耽搁两天,等你复明之后再做打算。”

“十方楼虽是我娘的主意,但人死如灯灭。她死的时候一句话没留,我觉得,那时候她已经诸事不挂心头,也许,她早就想去找那个人。”

疏风也坐下来,服侍梼杌用饭。

没一会儿,赵洛懿回来,把躺椅搬了出来,架在院子里。

李蒙坐着发呆。

“读书人的手。”赵洛懿一哂。

“想知道?”赵洛懿斜眼瞥他。

“过来。”

“多谢。”梼杌淡淡道。

“他想出战吗?”

一只蜗牛从他脚边的绿叶上缓慢爬过去,昨夜下过雨,地面仍然湿润,太阳一晒,泥土的气味让人心胸开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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