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陵沉默了一下，道：“不行。”

“你知道啊！”

北陵身形踉跄了一下，顾城顺手就扶了他一把。

北陵看他一眼：“灵界天。”

顾城深吸了一口气：“那你打算怎么办？”

“差不多了，送我回去吧！”

“为什么？”

“一堆大能堵在了灵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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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现在决

“回哪？”

“你为什么一直不说？”

“为什么？古羲呢？”

北陵沉默。

来怎么样？”

“因为封印已经破了，再不快点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古羲对着顾城挥挥手，迅速走人。

“我不同意。”

顾城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来到弱渊的时候，北陵看着那些断剑，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但是他的眼中是很悲伤的，顾城想到楚寒昔日在这里的情景，终于明白了原因。

“就是当年的那些旧事，灵界天一直瞒着关于大劫的消息，我把它公布了出来。”

北陵道：“是不是他把大劫的事散播出去了”

北陵摇摇头，却不愿意解释。

“……”顾城问他，“那地仙界现在是什么情况？”

“什么时候的事？”

刹那间，万剑嘶鸣，但是那种震动是在抗拒，是在挣扎。

顾城想了想，才道：“真相有点糟糕。”

“什么消息？”

古羲一愣：“你不会是真的吧！”

顾城在旁边看得无言，古羲却是有点心虚的和顾城搭话。

顾城表情看上去也很怪异。

北陵的神色极冷极强硬，他直接强行压下所有反抗，逼得所有残剑不得不屈服。

“我放走应天阙之后，顺便就散播了一些消息。”

“最近几天吧!”看着顾城不信的样子，古羲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好吧，实际上已经堵了十几天了。”

北陵捡起一把断剑，用力在腕上花了一道口子，淡金色的血液流到地上，他合眼，把所有情绪一起收起，但是另外一种力量却渐渐笼罩了整个弱渊。

“怎么样？”

“你……”顾城无言，“你这样做有什么好处？”

“发生了什么？”顾城很奇怪。

“我觉得给灵界天添堵这个理由已经很充分了。”

“他喜欢给我添堵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

“这几天你看着他点，最好别让他去地仙界。”

“你现在怎么开始着急了？”

“这不是他在吗？”

“不行。”

“时剑道的最后一境，他果然修成了。”古羲叹气。

“我回去帮下忙，你在这里看着。”古羲提醒道，“尽量多拖几天。”

顾城挺淡定的，他才是最无所谓的一个，世界要毁灭就毁灭吧！他心中的牵挂早就不在了。

古羲耸耸肩：“你如此偏心，莫非是真的余情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