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拿出刀捅进女人的腹部，鲜血从她的口中大口吐出。

川上富江捂住自己的脸，说道。

“你手下留情，他们可打算置你于死地……”

她的挣扎在力量悬殊下毫无作用，反而引起了佐伯刚雄更加的愤怒，他骂道：“水性杨花的女人！”

“川又伽椰子”因为全身的疼痛发出哀泣声，但殴打她的佐伯刚雄已经没有丝毫理智，猛踢她的肚子，抓住她的头往墙上撞。

石心擦干净嘴角的血，哑声道：“谢谢了，放我下来吧。”

川上富江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提高了声音，“你还打算去！？”

一拳挥向女人已经伤痕累累的脸，被打中的“川又伽椰子”脖子以扭曲的姿态往旁仰去，血喷在连衣裙上，那上面早已布满了变黑的污血。

他想这样反驳，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与他的眼睛对视，石心沉默了一下，“的确啊，我们是一样的怪物，”她又笑了笑，指了下他的胸口，“但这里，就算同样是没有【心】的怪物，也是截然不同的。”

既然如此，旁人死活又与己何干？

石心摇了摇头，“——不是，不是为了我好。”

侧过头看了眼那庞大的怨灵，他冷笑了声，“你看，你要拯救的就是——这个？”

*

他近乎急切地说道：“只要带走川又伽椰就可以了，只要让他幸福任务就算完成了啊，我们根本没有必要管这个世界其他人的死活！”

她应该是能理解他的啊。

他那么喜欢她，就是因为她是他遇到过的这么多人里，最像他的“人”。

“就像我无法理解你的想法一样，你也是一样，无法理解我的想法。”

才不是。

川又伽椰感受着肉身传来的痛苦，嘴角

“我们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他明明抱住了她，却发现什么都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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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上富江咬了咬牙，看着她的双眸，那种空旷的灰色，依旧什么都无法染上，他声音有些颤抖，“可是、你明明和我一样才是啊，我们不是……都是被这个世界所排斥的怪物吗”

他后退了一步，“哈”的一声笑了出来，弯下腰，笑到后来，才发现自己满脸都是泪。

川上富江怔怔地看着她挣开自己的怀抱。

？”

看着那女人浑身是血，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即便是身受重伤，她依旧平静得近乎冷酷，“站在你的角度是正确的事情，但站在我的角度是错误的事情。”

看着那种刺人的杀气再度从她身上传来，却是以她的生命为代价。

他喘了口气，“我不是在开玩笑，我这次真的是为了你好，你为什么就……”

——因为他们都没有【心】。

“所以，你的为我好，对我来说是无法接受的错误。”

“怪物。”

“因为我们是不一样的。”

只需再等一会儿，“川又伽椰子”就会彻底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