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谢流就会直摇头，径直走了。

“那是自然！”栗鸿宝骄傲地挺起胸膛，“我将来可是大齐第一言官！”

齐波看似张扬，内里却还是踟蹰不前，容易被身边人拖累。

容玦发现，谢流从陆昌明那里回来以后，时不时就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他想了想，问道：“太子当真是对我们世子这么好？会不会有些过分了？”

照陆昌明这么说，齐澜就是有成算的，就算没有，有王丞相在后面，也不会差，他不至于这么眼巴巴地跟着容玦。

他们人多，围成一圈，中间自然是齐波，还有齐嘉龄，她也来了

王明达抹了一把脸：“好吧，我眼神不好，你眼神最好了。”能相中容王世子做朋友，还搭上齐澜这艘大船，他不服都不行！

“太子是真很好，和世子也合得来，徐之的担心都是多余的。”为了增加可信度，陆昌明还挑几件事讲了讲，总结道：“世子的冲动太子都能包容，这样的君臣是再好不过了。他们又是一起长大的，同进同出这么多年，好得跟一个人似的，他日太子……”

王明达刚喝了一口水忍不住就要喷了出来，他咳了几声硬是给憋住了，水从嘴角流下来。

“你那是什么眼神？”王明达打了个颤。

末了，容玦摸了摸下巴道：“你说谢先生是不是从陆先生那里发现了我其实是个不世奇才？”

齐澜没喝水，生生地忍住了，他咳了几声作掩饰：“这个还真说不好。”

王明达松了一口气，转头就看到栗鸿宝直直地盯着他。

栗鸿宝也点头赞同：“我也觉得，陆先生学富五车，博古观今，搞不好还真的发现了阿玦有多厉害！”

他看着谢流晦暗不明的脸色，拍肩宽慰：

齐深胆怯懦弱，心思深沉，不是个大气的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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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澜对容玦有意思，自然是他说什么都好，可栗鸿宝这么真情实感的称赞是什么鬼？

栗鸿宝哼了一声：“你是不是觉得阿玦很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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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奇怪。

王明达来了兴趣，逗他：“你还有读心术啊？”

齐澜他们这边坐一堆，齐波他们也是一群聚着。

谢流：“……”总觉得哪里不对。

不世英才？

终于不用在这个奇怪的话题里彷徨了。

“漠北不会差的。”

王明达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难道容玦真的是个不世英才？

——扯淡吧。

这件怪事被容玦当乐子一样的给齐澜说了。

栗鸿宝认认真真道：“你的眼睛里是这么写的。”

实在受不了的时候，容玦会问一声：“先生是有什么事吗？”

“当然没有。”栗鸿宝眼带鄙视，“你那是什么眼神？”

——齐澜有些时候的作为，可以称得上是讨好了。

“这是你从哪里得来的结论？”他王明达再没脑子，也不敢这么想好吧。

齐澜给了王明达一个忍住的眼神，对容玦说了些别的话，很快就将容玦的注意力转开了。

“……很有志气。”王明达不想说话。

坐在他旁边的栗鸿宝恶心不已地“咦”了一声：“走开啦你。”

谢流的心情很是复杂，太子这样的作为，他们头脑一根筋的世子是知道还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