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杭正想发飙，就看见慕飞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对不起，我忍不住，我会马上离开，不会让你困扰。”

好不容易气顺了，慕飞才正色道：“没有的，白先生是我的上司，比较照顾我而已。”

慕飞到了现场，不由感叹，不愧是书香门第出身，这文人风骨，连约出来谈判的地方都这么清静雅致，就是想撕也撕不起来吧。

慕飞失落地看着他，转瞬又眉眼飞扬：“那我们换个地方约会？”

白教授抬了一下眼镜框，单刀直入道：“你是不是……跟我家的苏杭在交往？”

他转身道：“走吧。”

慕飞迟疑地跟上去：“什么？”

两人并肩走出熙熙攘攘的客厅，来到寂寥的院落里——这座老宅已经有上百年的历史了，院子里种了几颗白苏杭也喊不出名字的树，还有他父亲精心培育的盆景，一眼望去，葱葱郁郁，古香古色。

慕飞低头轻笑：“现在瞪起人来还是好可爱。”

慕笙端过茶壶，给他倒了一杯：“飞飞，你坐，不要太拘谨啊，没什么事儿，就是找你聊聊。”

“谢谢。”慕飞接过茶杯，怯生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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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说得对……对不起……”慕飞顿时垂头丧气。

缠绕上心上人柔软的发丝。

白教授又问：“你

白苏杭：“……”啊简直是叛逆期的不良少年黑历史。

“咳咳咳……”慕飞直接呛到，茶水差点儿喷出来。

他上前一步，惴惴不安地问候：“叔叔好，白教授，您好。”

他走进包厢内，只见白教授和慕笙已经泡好茶等着了，白教授两鬓斑白，容貌上跟白苏杭没有太多相似，想必肖似其母。

慕飞指着不远处粗壮的树干，惊喜道：“就是这里，你那时候倚在这儿抽烟，看见我还说，小鬼，看什么看？”

比过去还诱人。

白苏杭不耐烦地说：“你不是说要去别的地方吗？”

没过两天，慕飞接到他叔的电话，说白教授想见他，约在一个茶馆里。

慕飞唇角忍不住上勾：“嗯。”

慕飞俯在他耳边轻声道：“你那时候还瞪我，好凶的，我记得你的眼睛又圆又亮，瞪起人来好可爱。”

慕飞试探地问：“我带你去看我们第一次遇见的地方？”

不远处两个并排的身影映入他的眼帘，他看见他的叔叔慕笙一只手放在白教授肩上，似在安抚，另一只手偷偷朝他比了个“ok”的手势。

白苏杭耳朵都被他呼出来的气息烫红了，顿时气恼：“你记错了！”

难得看到他这么兴奋，平时都挺面瘫的。白苏杭略新奇，于是点了头。

慕笙起身，绕到他身后拍他的背：“哎呀，不要慌不要慌，有就有，没有就没有嘛。”

好像有根针扎破他的指尖一样，一阵刺痛袭来。白苏杭移开视线，不再看他那双失落的眼睛，硬生生把心底这股类似“愧疚”“心疼”之类的情绪压下。

白教授皱眉：“你就不要骗我了，我都看到了，你们在院子里……照理说，我不该管你们小年轻的事情，但你们这样……好歹要跟父母说一声。”

没忍住，他在他唇上浅浅印一个吻，一触即分。

白苏杭退开一步，拉开距离：“我看还是先退席算了。”

慕飞点头，追上前面疾走的身影。

白苏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