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像乡下来的两个男人对视一眼，都没做声，站在一边老实等。

“算了，走吧。”林芝笑着把愤愤不平的朱娟往外推。

两人在店里晃了一圈，磨蹭地走到柜台前，“你这儿能补东西？我看外头写着的……”

这样柜台前就站了两男两女，全盯着老板一人做活。

朱娟在一个卖玩偶的摊位前停下脚步，警惕回望。

“那女孩往前头走了。”先出来的矮个男人往左手边指了指。

“过来了。”林芝小声说。

老板三番两次被人打扰，一脸地不耐烦。

两条人影挤入庙会拥挤人潮，快步追了上去。

近年关，街上人流量大，头尾停着两辆警车，偶尔还有警察沿街巡视，安全挺有保障的。

“什么都能吗？玉器？瓷器？木头的能补吗？”

“没看我正忙着吗？有什么事等一会儿再问，等我这点事做完。”

“你懂什么？才裂了一点！我再雕个羽纹就能盖住。”

林芝比朱娟发现得早，一直注意着，见这两人只是远远跟在后面，没有任何过激的行为，就没吭声。

“你知道什么？这个壶我收来都要五千！补完没一万我都不卖！还三五百……去去去！”老板瞬间变了脸色。

费了半天事的东西坏了，老板本就窝了一肚子的火，看林芝一脸幸灾乐祸，越发有气。

“怎么办？”朱娟有点紧张，挽着林芝胳膊探头远望，想找个警察过来壮壮胆。

两人衣上灰土大，随便一动就呛鼻，朱娟赶紧拉着林芝往边上让了让。

林芝还没答话，就看到那两个人快步往自己这边走来。

老板骂骂咧咧坐下，看刚进来的两个乡下男人拎着袋子往外走，赶紧喊了一声，“哎！你们刚才说要补什么？”

“……吹裂了。”林芝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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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着小胡子的男人摆手，迅速跑出店外，探头瞧了两眼，面色微沉。

“跟上。”

“壶是民国的吧？价值不高，也就值个三五百块的。可你要是这么补，三五十都不值了。”林芝笑笑。

“能补。”老板头也不抬。

“快走！”

朱娟拉着林芝往人堆里钻，那两人脚步更快，三步两步拦到了前头。

“嗯，就是刚才在古玩店那两个人。”

“好像有人一直跟着我们。”

“真是狗咬吕洞宾……”朱娟出了店门还有火。

“别别喊啊！我们不想干嘛……”

等了半天，总算等到老板拿吹风机把精心雕了花纹的壶把给吹坏了，林芝笑得合不拢嘴。

“这羽纹应该是对应壶盖三根羽翎的。你多划一道，数量对不上，茶壶的价值至少跌八成。”林芝指指桌上旧壶。

“什么意思？”老板怔了怔，抓起壶盖看了半天，才发现上面确实刻有三根羽翎，“这还得对应数目？”

店里又进来两个客人，老板抬头看了一眼，见来人穿得破旧，畏畏缩缩一脸土气，撇撇嘴低头继续忙活。

“能。”

“你们想干嘛！”朱娟怒喝一声，引得路人望来。

早说了，非不信。

第085章

“她可是京大文物复修系的高材生，什么东西没见过没补过？你自己不懂行还说！人家三番两次好心提醒你，你……”

“那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