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没有人的时候，叶楚才给陆淮打了一个电话。

叶楚：“我找三少。”

她进了包间的时候，陆淮已经到了。

叶楚刚住进督军府的时候，同陆淮不太相熟，只是见他常常喝黑咖啡，便随口问了一句。

陆淮收起了怀表：“不迟，我刚到。”

叶楚买了东西后，便拦了黄包车，回到叶公馆。

叶楚知道陆淮喜欢喝黑咖啡。

她瞥了一眼桌上，只放了杯水，杯口冒着热气，看上去像是没有动过，想必陆淮还没有点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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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少这样忙，若是能一直保持清醒，才会事事做好。”

叶楚推门而入，冰冷的空气被关在了身后，里面一股浓郁的咖啡香气扑面而来。

陆淮没有回答，在那头安静等着。几秒后，叶楚缓缓开了口。

恍惚之间，她记起了前世。

不怎么好送礼物了。

督军陆宗霆掌管几省军务，繁忙得很，不常待在上海。这里的每一处危机，都需要少帅陆淮处理。

而陆淮向来不会分心。

离开百货公司的时候，叶楚一无所获。她在马路上四处闲逛，想着，或许看见了什么，能找到一些办法。

叶楚等了一会，才得到了陆淮的回应。

陆淮只是微怔了一下，很快便说：“好。”

他的声线低沉，语气中听不出情绪：“好。”

叶楚没想过他会来这样早，忙走了过去，坐了下来。两人之间隔着一张小桌，倒也不显得局促。

叶楚抬眼看陆淮，她明知故问。若是陆淮知道她清楚他的所有喜好，那才无法解释清楚了。

各地军阀死死盯着上海，都想来分一杯羹。

叶楚：“那我就擅自主张，替三少点一杯黑咖啡吧。”

“为了感谢三少的帮助，我想请你喝一次咖啡。”

他平日里行事这样忙，总需要保持头脑高度清醒。黑咖啡这样苦，倒是能令他清醒起来。

陆淮淡淡道：“还行。”

叶楚做了解释，其实这句话是上辈子陆淮告诉她的。

陆淮站在窗边，手中握着那块他母亲的怀表，若有所思的样子。

他的语气极为认真，叶楚忽的恍了神。

两人约好的时间是这个周六。

“叶楚，若是一直保持清醒，才不会失了分寸。”

陆淮语气淡淡：“找我有事？”

叶楚知道

他的话果真一如既往地少。

叶楚略显抱歉：“我来迟了。”

他喜欢喝黑咖啡的这个习惯没有多少人知道。陆淮淡淡看了叶楚一眼，她没什么表情，仿佛只是随口一说。

那些回忆在叶楚眼前消失。

叶楚开了口：“不晓得三少喜不喜欢喝咖啡？”

陆淮将手中的咖啡杯轻轻放下，他的手指摩挲着杯壁。

叶楚看向陆淮，表情认真极了，似乎是在询问他的意见。

叶楚笑了笑。

叶楚点头：“有。”

上海滩在旁人眼中，是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富贵地，在军阀眼里，却是一块利益极重的肥肉。

走到咖啡馆的时候，叶楚的脚步一停。

叶楚笑了笑，她似乎想到给陆淮送一份什么样的礼物了。

这日，叶楚出门的时候，方才下过细细小雨。道路上有些潮湿，没过多久，她到了咖啡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