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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安安离开小伙伴，走到季小言面前，撅着嘴巴说，“陈河说他妈妈会唱歌，比老师唱的还要好听。”

幼儿园，季小言趴在桌子上玩橡皮泥，周围的小朋友都在说自己的妈妈，怎么怎么厉害，他没说话。

“她妈妈可以在天上飞，给她带好多好玩的东西。”楚安安摇头晃脑，小辫子晃来晃去，“厉害吧！大家都想跟她做朋友。”

“还有王一，你知道她妈妈是做什么的吗？”

季时说，“爸爸没钱。”

吭，把不喜欢吃的蛋白和胡萝卜都吃了，还喝了难喝的豆浆，他做了错事，要接受惩罚。

季小言说，“幼稚。”

“别忘了给言言买机器猫。”

“星期五。”季小言把脸从碗里抬起来，“爸爸妈妈，你们都会去学校吗？”

是属于他的。

他放下小勺子，歪着头想了想，安安说家里都是爸爸做主，他抿抿嘴巴，似乎是在思考什么，而后凑过去跟他的爸爸说，“爸爸，我明天生日，我想要机器猫，可以吗？”

她去过季小言的家，吃饭了季小言的妈妈做的菜，特别好吃。

季时一看儿子那样，就知道是什么事。

趴桌上的季小言顿时挺起小胸膛，特别自豪。

张小晖叮嘱一句，整理好裙子下车。

张小晖的耳根发热，见有同事朝这边过来，她快步离开。

楚安安忽然说，“季小言，你为什么不告诉圆圆他们，你妈妈会做很好吃的红烧排骨，煮很好喝的汤，会画很厉害的画，还会给你做小饼干，比王一的妈妈还要厉害？”

把季小言送到学校，季时将车子开到张小晖的公司，停在偏僻的角落，压着张小晖亲了很久。

季小言一脸茫然，好一会儿，他接受事实，“爸爸你好可怜。”

没过多久，季时的手机传来震动，张小晖给他发了一个亲嘴的表情。

“言言，家长会是星期几？”

季时支着头凝望她，忽然喊了一声，“小晖。”

老师最喜欢爸爸，每次只要爸爸一来，老师都会一直看，他不喜欢老师那样看爸爸，因为爸爸是妈妈的。

张小晖拿帕子擦掉他嘴边的粥，“当然。”

季小言把橡皮泥捏的乱七八糟，“那是空姐，我爸爸说的。”

安静了几秒，楚安安大声说，“我知道啦！”

“言言一定要乖啊，爸爸跟妈妈可是会问老师的。”

盯着那个超市看了许久，他靠着椅背，低笑出声，这就是幸福。

张小晖回头，“嗯？”

楚安安瞪大眼睛，“你爸爸也好厉害哦。”

季小言用力嗯了一声，“我很乖的！”

他的爸爸还很帅。

张小晖，“……”

季小言还趴着，明明很好奇，嘴上却摆出不感兴趣的样子，“做什么的？”

季时勾了勾唇，“你今天真美。”

季时点头，“嗯。”

大家都看过来，季小言紧张的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