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底下发生的一切视若无睹，看也不看一眼，只是盯着那名戴墨镜口罩的少年，缓缓凑近他，隔着一层口罩，几乎贴上他的唇。

两人走了几步，忽听身后有一道声音响起：“姐姐。”

归来时，依然能带给他惊喜。

但是没有人出声，没有人提醒。

“今晚，我没打算走。”

声音是压抑的，克制的。

就是这个……这就是他要的，不用几句话，不用多么扭曲的表情，光是站在那里，就能撑起一个故事的演员。

程以寒笑了笑，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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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字及时吞进肚子里，没说出来。

当初灵气十足，干净得像白纸的小姑娘，没有让他失望。

少年的黑发有几缕挑染成了淡金色，左耳戴着一枚小小的血红耳钉，像极了戒指上那条蛇的瞳孔。

青姐急急忙忙跑了过来，面带喜色：“阿嫣！我刚才一直在看刘导的脸色，这次肯定能行，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风——”

冰与火，力与美。

故意拿腔拿调的少年奶音。

眼神是火热又冰冷的，火一样的颜色是无法克制的爱意，苍白的冷……则是明知后果依然执迷不悟的悲哀。

阿嫣停下来，唇角上扬，转身的瞬间，已经遮去笑意，脸上淡淡的，走到少年跟前，问他：“怎么了？”

裙子无声落下。

这是最完美的表演。

八年。

这句不是台词。

略显刺耳的响声停住后，随之而起的是此起彼伏的吸气声、惊叹声，就连刘导也不能无动于衷，换了个姿势坐着，一瞬不瞬地盯着台上。

青姐白了她一眼，却根本忍不住笑意：“如果能顺利拿下女主的角色，那真的再好不过了，走吧，我带你回去。”

她转身，头微微低着，轻声说：“帮我。”

少年裹紧身上的棉袄，露在外面的一只手极为漂亮，肌肤比女人还要细腻柔嫩，小拇指戴着一只戒指，样式很奇怪，是一条银黑相间的蛇，蛇的眼睛用红色的宝石装饰，闪着血一样的光。

表演结束。

阿嫣披上长风衣，照样把扣子系到最上面的一粒。

黑发散在雪白的肌肤上。

他把手伸进口袋里，墨镜后的眼眸看不清晰，唇齿也被黑色的口罩盖住，声音依旧是刻意的天真：“你们大姐姐出门，都不穿内衣的吗？”

阿嫣笑了笑，抬手放下了他宽大的帽子。

*

毕竟，不是哪个女人都喜欢被形容为风骚。

显得极为笨拙的身影，声音放轻：“不是你叫我来的么？”

刘导倏地站了起来，双目放光，无暇掩饰激动的神色。

女人勾起唇，笑了笑，眼里并不是温暖的笑意，而是决绝的疯狂，是明知结局必然惨烈也无怨无悔的偏执。

他其实身形很高，阿嫣穿着高跟鞋，都需要抬头跟他说话，可不知怎么的，即使看不清楚五

刘导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台阶，站在那个始终安静的男人身边，眉眼间是欣喜的光彩，也不管旁边有没有人在听，直接说：“你的女主角，看到了吗？”

阿嫣笑了笑，不以为意：“我一直这么风骚，几千几万年了，就没变过。”

配戏的人迟疑很久，终究还是慢慢地抬起手，拉下裙子的拉链。

女人的身上，再无任何遮拦。

没有人舍得打断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