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人喝醉了，酒瓶子砸的。”

陶夭转过头，神色古怪地看着他：“你问这些做什么？”

程牧话音落地，两个人又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好像是第一次，有人当着她的面直接问，身上疤痕怎么回事儿？语调随意却直接，既没有太意外，也没有很惋惜。

“什么？”

程牧随手开了广播，调到了音乐频道，动听的女声流淌开来。

心款款，影恍恍，牵手的步履成双

“陶夭。”男人低沉的声线突然拉回她的思绪。

程牧余光瞥见，下意识在心里想象她小时候的样子，想来想去，也就能勾勒出薄而瘦的脊背，以及，倔强锐利的眸子。他随意想了想，又问：“你爸妈都是做什么的？”

香江金字塔顶尖的男人充当她的司机，不太真实。

程牧一只手握着方向盘，视线在正前方，也没看她，随意发问：“你身上那两道疤，怎么回事儿？”

陶夭侧头看去，轻声应：“嗯？”

“东子

早点回家，早点回家

被他三言两语打扰到，陶夭心情微微起伏，收回目光，不再看街景了。

牵绊绊，踉跄跄，白发靠我们欣赏

“感觉很自豪？”边上，突然传来了程牧玩味的问话声。

陶夭不接他话茬，反问：“徐东呢？”

早上好哇，我的小天使们。\（^o^）/~

很温暖的一首歌，似乎还没怎么听，唱完了，最后一句歌词尾音消失，陶夭下意识看了开车的男人一眼。

许是因为下了雪，车速也都挺慢。

光溜溜，黏答答，孩提时光被原谅

“随你。”

流浪星光，代替着那么多眼神对我说话

陶夭哦了一声：“不说行吗？”

笑吟吟，声缓缓，尽头前的路暖暖

陶夭重新看向了车窗外。

陶夭神色微微怔了一下，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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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

“喜欢听什么歌？”程牧又问。

程牧侧头看了她一眼，点点头，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

“听不懂人话？”程牧语调微扬，还是没看她。

－－－－－－题外话－－－－－－

“不方便说？”

我们都是，一个人加上另一个人的长相

……

☆、102：今天怎么这么乖？【二更】

“闲来无事，随口问问。”程牧声音很淡。

泥土中央，屋瓦顶上升起太阳

生命很长，美好或者悲伤细数也数不完

“……”

……

她穿着白色高领毛衣，漆黑的长发被雪水打湿了一些，此刻披散着，将脸蛋映衬得就剩下小小一点，显得下巴尖尖，惹人怜爱。

时间的墙，从他们的手掌到我们的肩膀

天茫茫，月苍苍，你们的流域回荡

路上车很少。

尤可为站在原地，眼看着黑色迈巴赫驶入除夕夜的飞雪中。

这座城市，一如既往让人着迷。

本章又名：、、……

程牧的语调非常随意，就好像在说明天天气怎么样。

……

陶夭胡思乱想，忍不住自嘲地笑了一下。

陶夭脱了大衣坐在副驾驶，目光落在车窗外，不时看到绚丽的烟火升腾而起，漂亮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