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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滨:“你说一句不想我去,我就不去。”

片刻之间,她状似轻松地笑了下,“你准备了这么久,好好的为什么又不去。不要开玩笑了。你不是还说要带我在美国玩的吗?”

语气似玩笑、似认真。

何滨不以为意地笑笑。

三个菜了,围着中间的小蛋糕。

过了会儿何滨擦着手出来,“几个菜?”

大二明显比大一课程多,加了几门专业课,临近考试季,医学生们都疯了,不分日夜地拼命啃书,这样的闲暇时光对孙心妍来说太过珍贵。

像是过了会儿才想起给他一个笑

他看着她,她看着蛋糕,脖子上闪着很亮的一点,是他送的那根项链,她一直带着。

孙心妍没有看他,“为什么不去?”

燎。灶台边,何滨身上穿着T恤大裤衩,掂着勺子炒青椒土豆丝。

天色说暗就暗了。

说这句话不可能没有冲动的成分,但他和别人不一样,他是一个会践行冲动的人。

何滨在旁边像提醒小孩一样提醒她:“有三个啊,前两个可以说出来。”

孙心妍点头,把手机盒子拿在手里看看,没有拆开。

很淡地扬了下唇角,像是没有听到他的声音,睁开眼,孙心妍一口气吹熄蜡烛。

房子里没电话。仰躺在沙发上,穿着浅色的家居服,孙心妍拄着脸静静地看杂志。都是他的军事地理杂志,她只随意翻翻里面的飞机、武器插图,打发时间。

两个人在餐桌边坐下,何滨把桌上的蛋糕拆开,插上蜡烛,用打火机点起火。

何滨送孙心妍的生日礼物最新的苹果手机。

“三个了。”

孙心妍:“……”

“光会看,给我端过去。”他指派她。

静了两秒,氛围似乎有些变了。

可谁让今天是她生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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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了谁照顾你?”

他过去关灯,漆黑的屋子瞬间只剩下点点烛光。

油锅里出香味了,何滨不急不慌地把青椒土豆丝装盘,回头看看倚靠在门边吸着酸奶的人。

以前她拼了命地把他往上拽,现在,她怎么可能去拖住他攀登的步伐。

“三个啦?我怎么记得才烧了两个……”

漆黑的发丝垂在脸颊两侧,孙心妍没出声,看着那蜡烛像是看痴了。

何滨说:“等下帮你把卡装进去,再给你下点程序。”

何滨:“许愿吧。”

对着小小的蛋糕,两手交握唇前,孙心妍轻轻闭上眼。

她不是小孩子,没有那么贪心。如果愿望这种东西能实现,一个就足够。

孙心妍把菜端到桌上。

蜡烛一点点在火苗下融化。

何滨忽然说:“我不去交流了,你说好不好?”

黄色的光晃在孙心妍脸上、映在她的盈盈目光中,安静温馨,令她看上去很美。

房间里被暖气熏得很热,不看外面感觉不到是冬天。

瞬间,氛围没了,所有的冲动亦没了。

孙心妍打断他,“好了,别唱了,有点难听。”

“何滨,别弄了,够吃了。”孙心妍叫他。

“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you……”

“你在这儿也照顾不了我。你还是去吧,一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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