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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此时,灵彩儿还如此戏虐地如此自称,俨然一副破罐子破摔的觉悟。

“若是实在突破不了,在下会使用的。”

“正好听说方道友这些日子在突破筑基二重天,这里有一枚破境丹……”

但楚生却是徐徐后退。

地面上血泊带起一阵腥味。

方萧笑着脸将那丹药接过,收入怀中。

确实是他做的。

歉了啊,好徒弟!你师尊本就是这样!”

话未说完,娇小的身躯便委顿倒在地上。

……

一切都是一副喜气洋洋的样子。

片刻的失神后,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灵彩儿的面前。

心底一股阴冷的气息,瞬间席卷他的脑海。

不应该是这样的啊,从前的少女已经不在了吗?

心间另一个声音响起。

而楚生怔怔地看着面前的一切。

“我……我在笑?”

“呵……呵呵……我居然在笑啊……这就是我所期盼的吗?”

“这就是我的选择吗?既然我得不到的东西……”

一声怒吼,楚生眼前一花。

“哈哈……!”

但那句话却同样被楚生说出口。

再看灵彩儿的眼神中透着难以置信的神情,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更多的鲜血却是顺着楚生手中的剑刃淌在地上。

眼前的少女,身影变得越来越陌生。

“为什么……灵彩儿,你——”

是自己做的吗?

“我得不到的东西,也别想让你得到!”

自己手里正紧握着一把长剑,剑尖的那一段,已然没入灵彩儿的胸口。

“楚……楚生,你……”断断续续的声音响起,带着绝望和苦涩,“我也……看错你了……你……”

直到某一刻,远处一个小道童跌跌撞撞地奔到他脚跟,喘着粗气,

“同喜,多谢道友捧场……”

“三年了从幽潭里走出来了?嘿嘿……不愧是我的弟子,楚生你修为又突破了吧!但是我呢?我什么都没有,我还是先天境界啊!”

将手中剑丢去,摸了摸脸颊。

“彩儿……啊,你就这样保持着三年前的样子就好,真是的,为什么要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楚生的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他看着躺在地上没有声息的少女,浑身颤抖着低下身,伸出手落在少女的面颊上。

是他忽然暴起,拔剑将灵彩儿刺中。

那双无神的檐角依旧睁着,似乎在看着将自己杀害的人。

对方甚至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彩儿你又怎么知道,在我的心里……你也曾经是那么高不可攀……”

他觉得自己脸上表情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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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是发现了端倪。

——既然得不到的东西,留之何用!

所有的记忆又变得清晰无比。

“恭喜方道友娶得佳妻,从此双双仙道可期,真是羡煞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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