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回答，令傅凌所有的话，都僵入喉间。

她就知道，那些他经过手的黑咖啡，早就偷偷加糖加奶！一天加一点，一天加一滴，然后慢慢荼毒她的不怕苦。

她真的放得下高以贤吗？第一次产生这样的怀疑。

好苦！

肝部穿刺？以前，也有个医生建议他做个彻底检查。

那个曾经她与高以贤共同的家里，她怔怔的看着电视。

不会的，他不会就这样走了！

这一切，都是几名记者在医院门口措手不及地围攻她的时候，她才知道。

蹲下，眼泪一滴一滴地滴在米色的地板上，象下了一场小雨一样，沾湿一小片。

第十四章

“病人醒来以后，你劝他做个详细的X线肝血管造影、核磁共振等进一步检查，还有最好能住院半个月，做个肝部穿刺。”

……

“蓝威的女儿？她是谁？抱歉，我不认识！”新闻采访中，他冷着脸，将他们的关系否认到底。

他给的甜蜜有多少，现在，她的胸口就有多痛。

不用等他闹上法庭，这段时间老是“无缘无故”被恶势力恐吓的齐暖已经点头答应。

她走过去，打开橱柜，替自己煮了一杯咖啡，轻酌，她尝了一口。

发现了他，急忙扶住他，喊来急症室的医生。

那是几天前的新闻片段重播：

出院之前，意外的，他和齐暖都收到一组不堪入目的照片。

医生很小声地对护士说，“病人的血清甲胎蛋白超出正常范围。”

一股凉凉的感觉，滑过她的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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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谢，该说感谢的人，是我……”她很艰难地开口，“谢谢你，不控告他。”当时，傅凌还穿着警察制服，完全可以控告高以贤袭警。

闲闲，你真的不跟爸爸一起去英国？

“蓝芹，谢谢你的照顾。”

“啊！那不是……天哪，他还那么年轻……”

哦，原来是他的肝病在作祟，并不是心痛。

后面，兵荒马乱，他的意识有点渐渐模糊，却又清晰发生了什么事。

味道不对！

刚才，他痛到昏倒了。

肝部有痛感，本来就是病情加重的征兆，可是，他很怕麻烦。

她的胸口疼得要命。

出院的时候，他用深沉的目光，一直看着她。

这段日子，她每天早出晚归的照顾傅凌，根本不知道，短短的十天，又发生了那么多事情。

低眸，有水珠一点一滴在黑棕色的咖啡中点点晕开。

儿子？是指好好还是他？

她抬头，有点惊慌，却又突然看到全身上下只着一件牛仔裤，性感、洒脱的靠在流理台上，手里举着一杯咖啡，等她过来的男人：

照顾那个男人，宠他，包容他的任性，好象已经成为她的一种习惯。

“蓝芹，你的咖啡！”

不了，爸，蓝芹在这里，我得陪她。

傅凌，终于出院了。

那一群人，依然穷追不舍。

他被抬进急诊室，“哗哗哗”有什么仪器推到他身旁，然后他的上衣被掀起，有圆形的东西在他身上滑来滑去，检查着：“病人的肝部有三公分左右的阴影部位，难怪会痛成那样！”有一道声音。

……

新闻上说，高明海和他的儿子都失踪了。

“嗯，初步怀疑，应该是肝癌……”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