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一顿，“您的意思是……派人去荷兰？”

“就一会儿，我好久没有出去了。”

“唰”一声，护士拉开帘子，医生一边交代护士推病床回病房，一边对上小九他们焦急的面容。

订婚传闻激起的千层浪远远没有消停，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董事会的董事们各有利益盘算，见不得这盘大肉没吃就飞走。

喝完汤，容磊对小九说，“我想出去转转。”

顾长希却记得那一束含蓄的天堂鸟。其中一支系着一张纸条。

小九无奈，照做。嘴上嘟囔，“你呀，难得出来还写什么东西……”

“病人的情况反复不定，我建议给他办理转院手续。最近私立医院引进了一种新药，或许会对稳定他的病情有帮助。当然，因为是新药，效果能去到哪个地步，我们不能确定；而且，需要这种药的，不止你们，估计得排队轮候。”医生说道。

医院急诊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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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姐说的没错。虽然疼痛依旧是疼痛，但自从小九他们来了之后，他的心情有所好转。

“不是花园，是医院外。”

“……好，我去问问主治医生的意见。”

中庭不似空中花园，各色鲜花都有。那里只种了天堂鸟。

“容磊！”小九惊，再喊一声，“容磊！”

医生叹一口气

“好，我们到花园去。”

在双腿上展开信纸，容磊说，“小九，帮我校一下准。”意指让他在行上落笔。

容磊点点头。他看不清了，但风的声音，空气的温度，脚下泥土的味道，依然可以感知。

尽力写下所有美好，以“长希”为开始。

照顾了容磊这些时日，他怎不知道纸和笔的用途。

小九一看，气得不轻。

交代完事情，他对秘书补充一句，“……让人去了解一下容磊的近况。”

医生同意，但提醒不能出去太久，因为容磊现在抵抗力很差，不宜去人多污染严重的地方。

等他买了水回来，却见容磊闭着眼睛，头歪向一侧，腿上的纸被风吹到脚边。

容磊乖乖张嘴。

但又不能发作。

小九受不了，闷闷说，“我去那边的小铺买瓶水，很快回来。”

“嗯。”

“别说话，张嘴。”

顾长希看一眼下属，“你说呢？”

顾长希到中庭走一趟。

固体的食物容磊吃不下，他现在又受不了大补，小九他们天天给他熬骨头汤。

他们坐在林荫下，视野所及范围内蓝天白云，阳光飞鸟。

“来，喝一口。”小九成了专职护工，连容磊喝汤也伺候着。

“……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小九迷茫。

像西班牙舞娘撩拨起的大裙摆，又像她们笑时带勾的唇，荡漾，绮丽，妖娆。

“你现在感觉还好吧？”小九关注地问。

容磊笑了笑，“心情好，得写下来。”

小九惊讶。

秘书立马应道，“我这就去办。”

他闭眼感受了一会儿，从外套里拿出纸和笔。

几个小孩排在小九前面结账，叽叽喳喳。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容磊没有醒。小九赶紧拿出手机往医院打电话。

没到中庭，已觉有耀眼大红透出光来。到达中庭，只觉那鲜红孟浪地朝人汹涌。

他凭感觉勾画“长希”二字。

容磊戴上帽子和口罩，穿得密实，跟着小九到附近一个小公园。

回到办公室，秘书汇报工作进展。

对于这些，顾长希懒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