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璃还没开口，助理先挡在顾璃身前，“你是谁？”

“你今天演得很好，表情和即兴的部分处理得都很到位。”

一回头，便看到穿着一身工装，脸部裹得严严实实的男子。

丁怡便是周紫芸饰演的女一。

“导演……”导演助理看到这一幕，心里一惊，这可是超出剧本范围了。

见肖杨沉默，顾璃自欺欺人地摇着头，但肖杨逃避的眼神让她像是脱力了一般缓缓蹲了下去。

一个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僵持——“你们……”

顾璃注意到周围的视线，感觉头更疼了，她拉着男子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对助理说：“今天你就不用送我了。”

其实有嫌疑的也无非是那几个人罢了，但没有证据也不可能乱说什么。

顾璃的双眼慢慢张大，“是不是丁怡，是不是？”

顾璃缓缓站起身，擦了擦身上的泥土，由于下雨，身上沾染的泥土已经擦不净了，但她的神情是无比讽刺的，就好像是在看跳梁小丑一般。

助理哭丧着脸，她忘记收起顾璃的衣服，导致她的衣服不知被谁放到了漏雨的地方。

顾璃身上的衣服还在往下滴着水，然而助理怀中的衣服也好不到哪去。

男子咳了一声，“Taxi driver.”

但导演只是眉头深锁地看着监视画面，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两人齐齐回头，看到站在伞下一脸讶异的周紫芸。

☆、23号世界（九）

顾璃微微一笑，“谢谢导演。”

连台词都忘记了，顾璃的双眼直直望着远方，就像他在她的眼中从没停留过一般，让他感到十分不舒服。

顾璃犹豫了一下，刚刚伸出手，肩上一重，一件厚厚的外套已经披在她身上。

没有可以换的衣服，让顾璃的心情有些烦躁。

肖杨在摄像机的死角处狠狠地瞪了周紫芸一眼，周紫芸却已经捂住嘴，一副要哭了的神情对着他。

“……”

两人浑身都湿透了，可是没有一人肯动，似乎这样就可以逃避现实。

“Cut！”

顾璃站起身，周紫芸的动作比她更快，谁都没有反应过来，周紫芸便把顾璃推倒在地，但没人注意到的是周紫芸也踉跄了一下。

顾璃松了口气，助理瞬间跑过去把她罩在伞下，又拿着几条干毛巾给她擦头发。

周紫芸自然也看到这一幕，扭曲的神色一闪而逝。

最后肖杨按照剧本上的安排带着周紫芸离开，独剩下顾璃一人，如同她在等待的时候一样，仿佛肖杨的到来只是个错觉，她一直都是一个人。

“你是不是喜欢她？我早就觉得你们有问题了！”

在经过导演的时候，导演令人意外地叫住了顾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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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菀把外套脱下来，递给在打喷嚏的顾璃，“你先穿我的外套吧，别感冒了。”

顾璃神情中带着冷意，收起茫然和伤感的表情，只剩下嘲讽似有似无。

助理愣了愣，似是没想到男子会说起英文来，而且这英文还相当标准。

“不要再等了，他……已经有其他要等的人了。”

留下

“你不是和丁怡在一起么？他这样你也不在意？”

导演助理看着越来越大的雨，有些担心，但导演都没发话，他也便没多说什么，继续看着摄像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