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

“没什么。”

等教授再进来时，前三排空空如也，老教授失望地到处找人，然后用手一指叶默，“那位同学，过来过来。平时不是都坐前面的嘛！”

“不用。我早上吃多了。不饿。”

【可是你不是不爱吃——】

【我的养父也是一个好警察。】

【是因为我上课没时间理你吗？】

“不是。默哥，我只是——嗨——说不清楚。你说去哪吃吧，我随你。”

皆发出愉快的叹息声。教授走了，许少祁赶紧溜到第一排，低声叫道，“你干嘛坐第一排？宝里宝气，快到后面来。”

【我是吃食堂的。警局的补贴有限——】

下课后，叶默问他去哪吃饭。许少祁恹恹地摇摇头。

“默哥，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好不好？”

叶默情不自禁地哈哈笑。许少祁气得要捶他的头。叶默一瞬间便抓住他的手，摁到桌子下面。然后收拾书本，交给他。许少祁高兴地三步并两步，跳到后排。回头再看，没人。叶默跑到讲台上给老师擦黑板去了。这警察叔叔果然与众不同呀。许少祁长长地叹口气。

这话令许少祁肃然起敬。

【太少了，再加个菜。】

叶默犹豫地想了想，没有再强求。自己也打了两个菜。两人在油兮兮的塑料桌子旁坐下。

“那就去食堂吧。”

【怎么啦？】

【美得你！】

【尝尝我这个青椒肉丝。】

“不行，坐第一排做不了小动作。快出来。”

【你上来。】

“没事，这挺好。来吧。我要一个京酱肉丝、香菇油菜。OK了。”

许少祁用力摆脱叶默的手，重新坐回座位，低头猛吃。叶默在他身旁站了一会，也重新坐下。两人专心吃饭，不再说什么。虽然不好吃，但是许少祁把饭菜统统吃光，一点不剩。两人把餐盘送到洗碗处，洗个手，走出食堂。

“没关系。我那是夸张。”此时的许少祁很想软软趴在叶默的肩头，排遣心里莫名的忧郁。但是在人流如织的林荫道上，不合适。他强打精神，跟着叶默走进陌生的食堂。里面的味道令他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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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默放下筷子，嘴里啧了一声，重新背起挎包，拉他起立，把两盘饭菜叠在一起，要去倒掉。

【我和你们不一样。你们有四年，我只有一年，而且回去就得用。做不好要挨骂。你们挨了骂可以跳槽，我不行。】

放下笔，许少祁怔怔地望着埋头抄笔记的叶默，突然觉得自己好荒唐。他转头去看唾沫飞溅的老教授，在和暖的冬日里，他发出一声真实的叹息。

“不用，真不用。默哥，你别客气。”

【过奖！】

【你也可以跳呀。】

【不，我父亲是警察，是烈士，我也要做一个好警察。】

“你干吗？好好的，倒掉干吗？我吃，真的吃。你给我坐下。你要倒了我今天就不吃饭了。”

叶默举起手朝老师挥一挥，意思是自己不去坐，接着垂下手使劲戳他的腰，许少祁低头抿嘴笑。

【要不我们上五楼吃吧。点菜。】叶默担心地望着他。

【你是孤儿？？？】

老教授又开始在空白的黑板上写代码。许少祁从叶默的大笔记本上扯过一张纸写道，【没想到你还是老师的乖乖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