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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碗饺子磨磨蹭蹭吃了好久,孙奕文不小心瞄到了周皓脖子上的红痕,再想想他一夜未归, 基本猜出他昨夜去了哪里, 干了什么。

江羽骞醒来的时候, 小疯子已经走了。悄无声息,要不是客厅的沙发套上还留着昨晚的痕迹, 他真要以为这是一场梦了。

“给我根烟。”江羽骞坐到了周皓旁边,凑过脸去。

“皓皓,咱俩就这样过下去吧。”江羽骞终于把想在咖啡店里说的话说了出来。

“一个人在外面,少抽点烟, 那些速冻食品也别老吃了, 晚上下班回来给自己炒两个菜, 煮点饭。”

周皓摇摇头:“还没。”

一瞬间,他的心被针狠狠蛰了一下。

周皓起个大早回到了闵临区的小房子里,只有孙奕文在家, 严明忙着工作的事早早就出门了。

孙奕文下了十个芹菜猪肉饺子,撒了点香菜,摆到周皓桌子前。随后,他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很快,厨房里响起哗哗啦啦的水声,周皓看着

江羽骞再一次失语,在小疯子面前,他永远是个无法争辩的亏欠者。

很显然,孙奕文被打击到了,他站起身收拾起桌上的碗筷,“我去洗碗。”

这个夜晚,周皓没有回闵临区,他和江羽骞睡在了滨江一号。没有情,没有爱,就是碰巧烦躁的时候,约了个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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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感逐渐变大,周皓只得把女人从照片里撕出去,只留下爸爸跟小皓皓。

稀松平常的对话,好像两人之间任何事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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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皓夹着烟抬头看向他,眨眨眼睛,“不好,我是个坏人,我不能祸害你们。”

让他当一回实实在在的坏人吧,什么狗屁三观,狗屁道德约束,他不想管了。

华灯初上的夜晚,他坐在马路边,拿起手里的照片仔细地看了又看,女人的面容渐渐幻变成记忆中的粉红色妇女……

“你昨天碰到你前男友了啊?”孙奕文不习惯叫江羽骞, 偶尔周皓提到这人,他都称呼其为你前男友。

孙奕文首先打破沉默:“吃过早饭了吗?”

两人相顾无言地看着对方, 彼此眼睛里都藏了无限心事。

“想好去哪个城市了吗?”孙奕文问。

周皓无所谓地说,也许是故意地,“嗯,跟他上了床。”

“你吃面?还是吃饺子啊?我去给你下。”孙奕文说着就往厨房走。

第45章 文文走了

他是个注定要去浪迹天涯的坏人。

周皓垂下眼睑, 光顾着吃碗里的饺子,许久才闷声说道, “没想好。”

他走进卧室的时候,小疯子正倚在床头抽烟,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里也没什么光彩。还好,他没有看向顶上的吊灯。

周皓点了点头, 嗓子里哽咽起微弱的哭腔, “知道了。”

“随便, 都行。”

锥心的疼,让周皓清醒了过来,即便女人死了,他都没法说服自己跨过那道坎儿。

周皓没有过多的意外,笑了笑,“你也抽上了?烟是个好东西。”随后从烟盒里掏出一根丢给他。

“妈妈……”他在嘴里絮叨了几声,是恨意的发泄,还是别的什么怪异情绪,无从得知。

江羽骞直接从小疯子剩下的半截烟头余烬里,过了点火,吞云吐雾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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