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吗？

却是省略了所有中间步骤，直击心脏的答案。

“没，没”柯皑怦怦怦的心跳黑没有平息。

面对破坏气氛的毒蘑菇, 沈容度失笑，伸手拉回溜墙边逃跑的小毒蘑菇，“我可不是让你给我个评价”

沈容度策划许久的告白，等得他无比焦虑。

然后不给柯皑反应的时间，连着来了一句。

“你是不是”沈容度迟疑道，“不喜”

于是，在毒蘑菇属性本能的驱使下，他来了这么一句——

“不，是真心话。”

“就”柯皑磕磕巴巴道，“就那个样吧”

隔壁又唱过一首情歌。

柯皑一直这个反应的话，他后面的大冒险可怎么办？

“我我也”柯皑试了几下，发现自己除了破坏气氛时能说出完整的话，到了这种煽情又正经的环节时什么都说不出来。

而沈容度似乎早已料到这个小毒蘑菇会怎样放毒破坏气氛，也是第一次克服了毒素。

柯皑点了点头，眼里亮晶晶的。

“不是, 柯皑。”沈容度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你知道我后半句要说什么吗？”

然而他还是那株专业破坏气氛的小毒蘑菇。

“哑巴了？”沈容度又凑近了些许，呼吸都撒在他脸上。

屋内灯色昏暗, 唯有外界的灯光透过门上玻璃而入, 明明灭灭。

“那我替你说。”沈容度一把抓住他的肩膀，试图把气氛拉回正轨。

隔壁包厢传来震耳欲聋的音乐声, 好似是一首情歌的开头。

“你是不是也喜欢我。”沈容度没有给柯皑再次放毒的机会，

他把手背在身后，无意识地抠着可怜的墙纸, “不不不，不用了。”

声音之大让近距离接受到分贝信号的沈容度有些猝不及防。

“是大冒险吗？”

他很想给沈容度一个确定肯定以及一定的答案, 也很想告诉沈容度自己的真心话。

这怎么和他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样？

柯皑他实在是太紧张了, 等了一天终于等来的投稿内容。

拉回来后重新把人圈进自己的范围内。

而“是真心话”这四字也好似刚刚在耳畔响起一样。

沈容度挑眉，“这么激动干什么？我后半句话还没说完呢。”

“那你说出来，我听着。”沈容度一惊，喜出望外地开始循循善诱。

同时身体贴着墙朝一边磨蹭, 试图离开沈容度壁咚范围。

他后半句话还没说完, 柯皑就抢着说了一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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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听清？”沈容度问，“那我再说一遍好了。”

而昨晚的梦中，告白的时间地点方式有很多种，唯独没有这样的。

“我可是在告白啊, 用不用我再说一遍, 嗯柯皑？”

柯皑抿唇，终于认清了这个事实。

服攥出了褶皱。

“我喜欢你。”

沈容度眼神有点失望。

一直到隔壁唱完了那首亢长的情歌, 柯皑还是没有给出答复。

老半天终于说出一句利索话, 还是拒绝的话。

“如何？”沈容度垂眸问他。

他不是哑巴了也不是没听清，紧张和狂喜占据了一切，让他做不出本该欢悦的反应。

“不是。”柯皑又重复一遍, 然后摇了摇头。

第31章 三十一号投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