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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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

“殿下！”知更捧着铜盆走出寝殿，脸上微带着笑容。“娘娘醒了，正寻着您呢！”

＊

柳莳松故意模糊其词，“一位禁军校尉。”

又或者，根本无需如此麻烦……

“卑职明白！”

“她们纵然前来也无济于事！”聿珏拂袖，对柳莳松的请求感到有些烦躁。

而自昨夜之后，她也终于明了了，尽管德贵妃有转投太子之嫌，但袁既琳救人之心尚在，凭她对既琳的理解，断不可能在此刻加害皇后。

“带给云旸公主，或是柳公公。”湘君重新执起笔来，写妥一短笺，又交到她手里。“记住，尽量别要惊动任何人，得直接交到他们手中。”

湘君暗自攥紧手心，明白她必须当机立断；要揭穿太子的阴谋，还是选择装聋作哑，全在她一念之间。

“以菡……在开棺验尸之前，能否再替我带一封信？”

事到如今，湘君终于参透了聿琤的用心——聿琤要试她！而且是以她进退两难的方式来试！

然则夜里许是药效尽褪，皇后给身上这大小伤折腾得难以安歇，最是严重的右腿虽已经袁既琳手术接骨，夜里仍是频频渗出血水，连带的也让她一夜无眠，她只能再传袁既琳前来诊视，并煎了药汤给皇后服下，她除了在一旁观看之外，什么也做不到。

“无论如何，殿下一定要面圣，劝圣上给娘娘主持公道！”柳莳松靠近聿珏，不着痕迹的在她手里塞进一张短笺；她疑惑的递出一枚眼神，摊开视之。

聿珏听了，

打从皇后坠马便一直留在宫里的聿珏，再度代皇后答谢过前来探望的妃嫔后，便忧心忡忡的踅回皇后身边。

“大人？”

心悦诚服……

苑以菡像一阵风一样的离开官舍，湘君抿紧了嘴，径自换上官服之后，提起柳叶刀跟着动身。

她若心悦诚服，就算知道了玄马遭人动了手脚，继而引起皇后坠马的意外，也不应该彻查，是么？

不过就一眼，便让聿珏热泪盈眶。

她闭上眼睛。

苑以菡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当然可以，大人要卑职带到哪去？”

短笺上头简短记载玄马给人动了手脚一事，又提及了德贵妃疑似转投向太子那一派，顺带拉拢了袁既琳……聿珏颔首，见过之后，揉了收进怀里。

身为大女儿的聿琤只与皇帝来过一回，且还未与皇后打过照面，至于女婿就更别提了。

在这途中，柳莳松直是在她身边，语调悲愤的道：“……太子与梅相不仅未来探望娘娘，更甚者还在相爷府中祝寿高歌，礼法不容！还请殿下禀告圣上，以求圣裁！”

不管皇后伤情如何，放眼天下，能够阻止聿琤的，只剩下他了。

‘妳即便是装，也得装做对殿下心悦诚服！’

皇后在那玄马飞驰之下坠落，称得上大难不死，却也只是苟延残喘，有如风中残烛；即便袁既琳口口声声说能治，也绝非有十足把握。

“本宫明白了，待会儿觑了个空，我就亲自往凤藻宫一趟。”

此时的凰宁宫，气氛静得让人心慌。

是湘君的字迹！“谁给捎来的？”

相较于聿琤的不闻不问，皇后昨儿个由她亲自喂了汤，当时皇后精神仍佳，还握着她的手直夸她孝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