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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禁止女子论政吗?”殷闪闪给自己寻思着漏洞。

“你都去干嘛了?怎麽把自己弄成这样?”殷闪闪话一问出口,脑子里浮现的却是他晚上不睡觉跑女人床上滚床单的情形。贺兰贤握住她的小手,放在唇边落下几个轻吻。“忙了好几日不曾休息,本来今晚打算看完你就回去的,不想却见你居然在回廊上睡着了。”

“天女让朕好等啊!”一进菡萏殿就见到亓皇帝端坐做在大厅内。

“国库、军事库及御书房,没有谕旨你都不要去,天女一个星期至少要与皇上一同早朝一次,之前都是对外宣称天女重病,所以你至今都没有去过一次朝堂,”亓凯泽慎重交待着。这些之前绛雪和向阳都有提及过,只是她想着能拖一时是一时,她实在不想大清早的陪着皇帝在大殿上绞尽脑汁去应付一些**毛蒜皮的事儿。

“你什麽时候来的?”殷闪闪规矩地躺着,任他一双大手在她身上游移。“来了没多久,你怎麽就在回廊上睡着了,会着凉的。”贺兰贤略带责备问道。

☆、第七十八章、新保镖

齐天泽让亓凯泽陪着她,不为别的,就是让他们相互牵制,或有所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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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传来带着宠溺而低沉的声音,让殷闪闪猛地一惊倒抽一口凉气,迅速清醒过来时,腰肢被铁臂圈住,而自己已经躺到床上了,她是什麽时候回厢房的?怎麽一点印象都没有?

作家的话:

“那你继续睡。”

☆、第七十九章、唯一住进心里的

殷闪闪反感他明知故问,还是耐着子配合的点点头。“以後七弟会在你身份保护你安全,你们有的是时间相处。不需急於一时。这皇内到处都是眼睛,你要多注意些别惹不出必要的麻烦。”记忆中只从入之後皇帝每次与她相谈都是这套方式,这幅语气,既威胁又提醒的,让她厌烦不已。

某杳碎碎念:

才走了没多远,亓凯泽又追了上来,殷闪闪禀退了下人,与他并肩走在榆树下……

贺兰贤搂着她得柔软的身子,将脸埋在她口,静静地听着她的心跳,感觉一下子整个世界都安静了,这份安逸是他从前都没有体验过的。

亓凯泽嘴角一抽,恶意提醒着:“听话就是保护动物,不听话,就是史前恐龙,人人得以诛之。”殷闪闪表情一僵,开始乱哈拉……

作家的话:

“让天女上朝是为了让她更了解国家动态。不得议政是为了防止天女有叛乱之心或被人利用,你应该也知道这个空时的人,是很迷信的,所以天女声望及高,天女所说的每句话都被当成是神的意旨。”亓凯泽细心的解说让殷闪闪诧异,“上哪儿都有一大群人围着,连保护动物都比不上,动物不用上朝。”殷闪闪打着无厘头的比喻。

*

“你都干嘛去了?”殷闪闪终是不满意地质问了句。

子时,月光如霞,淡雾萦绕,瑟瑟的冷风在空荡的回廊里盘旋。殷闪闪穿着一身白色长袍,盘腿坐在回廊中央,轻按着mini钢琴,琴里蹦出的音符显得有些凄凉,却能让人心止如水。

就在殷闪闪以为他已经睡着时,他突然起身捧住殷闪闪的脸,一脸柔情

“臣女明白。”殷闪闪耐着子与他周旋着。

殷闪闪缄口不语,担心自己张嘴说出带有情绪的话。“怎麽了?”贺兰贤翻身压下,见她撅着小嘴,忍不住低头咬了口,殷闪闪蹙眉躲开,“不是几日都没休息吗?回家睡觉去吧。”

“你们下去吧,朕和天女说几句话。”殷闪闪站在一旁看着看着他皇帝差遣这下人。这皇里也就只有他能摆出这样的架势,上哪儿都跟回自己家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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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貌。”殷闪闪说着有些收不住,看着两人奇怪的目光,她只得打着哈哈哈掩饰着。

“几日後棋国及摘星国的帝君会来访,每年这时候都会有一次聚会,这都是由祖辈订下的规定,最开始时是为了哀悼祖辈忌日:也是为了三国能够团结一致,现逐渐演变一个交流聚会或者说是相互比拼个国势力的赛拼会比较合适。”见亓皇帝说得有些郑重其事,猜想他应是相当重视这次三国聚会,他是怕她出了乱子。思及至此心里冷笑一下,开始玩弄自己的手指,“知道了,皇上您不要臣女安守本分吗?又有何难呢。”说着她顿了顿,一脸笑意地看着皇帝,继续道:“论演技……臣女可比不上皇上你这样炉火纯青。”说完,殷闪闪偷瞄了一眼齐天泽,见他表情僵硬,立刻笑嘻嘻改口,“皇上跟您开玩笑咧。您就放心看我表现好了。”说着上前很哥们地在皇帝肩头拍了两次,皇上轻咳一声,挥开她套近乎的小手。保持距离。殷闪闪尴尬地收回僵在半空的手臂。

梦中,白雾缥缈,香气袭人,她站在白色洋房的大厅内,跳着华丽的舞蹈,被风吹起的纱窗送来了夏天的味道,满院子的波斯菊盛开正艳,她慵懒的停下脚步,陶醉在音乐中……忽然,脸上多了一个湿热的东西在滑动,带着些痒意,她忍不住翻身不满地嘟囔一句:“走开……睡觉……”

贺兰贤低声一笑,“怎麽了?怪我没来看你?我这不是一得闲就来了?”殷闪闪转过头,默默与他对视,她有许多的事情想质问他,可是她不能……看着他眼睑下眼袋,殷闪闪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酸楚,她越来越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做什麽。

九月转瞬即逝,迎来了十月三国盛会。

*

“你不相信爱情?”亓凯泽转移目标,认真问她。“我并没有不相信爱情,爱情既是种错觉,可是它的力量却是很可怕的,古往今来有多少例子都在向我们证明爱情的存在,我说的错觉及习惯不过是个过渡期,等爱情升华为亲情就不一样了,当爱情无法荣升为亲情这样的爱情是很难继续下去的,当然也不能说它是不是真爱,只能说两人不适合。”殷闪闪长篇大论,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麽。不等两人反应过来,她便随意找了个藉口落荒而逃,留下一脸惊愕及不明所以的雪域。

殷闪闪闻言,翻过身徒地抓他不规矩的大手,紧张道:“你也太大胆了,就这样大刺刺的把我送回来的?就没被人发现?”贺兰贤不以为意的一笑,“别担心,我能这样来找你,自然是有十成的把握不会惊动任何人。”

“天女,上哪儿逛去了?”皇帝若无其事问着,“是和七弟一块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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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可是有事儿?”殷闪闪漫不经心地应付着。

“刚刚不是还说要睡觉吗?怎麽这会儿神了?”贺兰贤轻刮着她的鼻子,凑过去吻上她的脸颊。他下颚的胡渣刺疼她娇嫩的皮肤,殷闪闪缩了缩脖子,禁不住伸手出触碰……

看着他自信的眼眸殷闪闪陷入了沉思……

皇里褪去了庄严沉闷的色调,各处开始挂上彩灯,换上了艳装。虽不至於像之前那样死气沉沉,却像是换了华丽装扮的葬礼,据说这样“喜庆”的装扮,要一直维持到过完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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