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冒犯神明的人是你，居然厚颜扭曲事实你好大的胆子。加之三皇本是尽责而行，何来亵渎只说，神明有知只会欣慰，怎会恼怒，如此妖言惑众神明又岂能饶你。”韩雅绯句句将殷闪闪堵死，让她毫无退路。殷闪闪亦怪自己太过轻敌，这才让自己陷入了两难境地。

靠在角落的亓凯泽往嘴里送着乾果，惬意的神情稍比殷闪闪神些些。“快则半个月，慢则一个月。看着天气恐怕半个月是到不了了。一路往北只会会越来越冷。”殷闪闪霎时黑了脸，刚坐上这车辇确是新鲜享受，气温急速下降不说，可当真一个月她怎麽受不得了。开溜的想法在脑海里一闪而过，紧接着一个幸灾乐祸的声音说道：“现在後悔来不及了。”殷闪闪闻言，毫不客气地丢了记白眼给他。浩星钦堂亦不在意，只是脸上的淡笑渐浓。

此次同行的除了绛雪与秋雨外，当然少不了亓凯泽，最让人意外的是浩星钦堂居然主动请缨。理由是国不可以一日无君，作为臣子应为国君分劳赴功。

“有秋雨绛雪陪我便是，何须多个你。”他全身没有一处让殷闪闪看得顺眼。“秋雨绛雪是天女贴身侍婢，可终究

“天女之事兹事体大，朕上亲自查看，来人围上绸缎，诸位大臣与朕一同见证。”霓皇女子身份，此时亦非她莫属。不一会人们准备好架子，在架子上围上了绸缎，殷闪闪与韩雅绯被围在中间，待霓皇一一查看。半刻後霓皇一脸疑惑的回到主位，一脸为难地看着玄皇与亓天泽。两人见此亦陷入了困境。

☆、第九十二章、皇陵同行

亓天泽蹙着眉目光游移不停的看着韩雅绯与殷闪闪，似在判定什麽，殷闪闪倒也畏惧，她这船如果翻了，亓天泽也别指望能干着身子上岸。

“老奴……确实看到天女脖颈後的纹身，只是与想像中有些出入，却也是天女不嫁。”嬷嬷颤巍巍地说着，流着了一身的冷汗。“大胆。天女怎会有两个。你们确认无误？”亓天泽愤怒地拍着龙椅，当真恼火的样子，任谁也猜想不到他才是始作俑者。

“你……强词夺理，是心虚？还是另有隐情？验还是不验不是你说的算的。”韩雅绯也不是省油的灯。她看向玄皇待他下令，她的身份便能昭然若揭。

杭尚书点到即止，不再多言，一点都不似他平日的作风。殷闪闪看着他，心里隐隐感觉不安。

“先皇曾说过,皇陵的内有热水池,凡人进入此池,必定将被溶尽只剩肢骨。”霓皇下意识的说着，“但如若是天女,纵使在此池中待上三天三夜,仍是毫发无损。”一直未曾出声的杭尚书突然接着霓皇的话说道，“臣之前听闻先皇提起过，但不知是否可行，方才见霓皇提起，想必确有此事。”

“明皇，臣女今日本国所受待遇，将会“铭记於心”日後亦会给下任天女提个醒，以免天女们无法承受委屈。”

殷闪闪本想着贺兰贤会争取与自己同行，却不想该来的没来，不该来的倒是屁颠屁颠的跟来了。

“诸位当然不是傻瓜，能证实我身份并不是难事。可以请嬷嬷来验验便真相大白。”韩雅绯丝毫不畏惧殷闪闪的气势。韩雅绯现身份未明，她还不能妄称“本”，以免殷闪闪借题发挥至她与死地。

“我自己去，”殷闪闪心里不平，怎能甘心称他心意。

“吾乃天女，受之天命。天意所向，三国如若对臣女怀有疑心，便是亵渎神明，皆时天怒人怨……”

“怎麽样？”亓天泽看着其中一名嬷嬷问道。

“我与你去。”浩星钦堂眉头一挑诱惑道。“外面风大，不去了。”殷闪闪趴回窗口，心里对他明显的有着排斥。“如今雪还不算大，等过几日地上积满了白雪，别说骑马了。就是想出辇都有些困难。”浩星钦堂闭目养神，嘴里吐出的平淡言辞却勾动着殷闪闪渴望奔放的心。

“且慢！”殷闪闪大喊一声，除可震荡的回音，大殿上突然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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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嬷嬷上殿。”玄皇铁青着脸，似有发怒的迹象。殷闪闪在大殿上如此不顾及三皇颜面的言辞，却实欠妥当。殷闪闪呆呆站在原地，看着两名嬷嬷进殿问安，并由着其中一名嬷嬷带着自己进去内室……

今晨出门时，天空才刚飘起小雪，才不会儿时间，地面上就像是被披上了一层棉絮。“去皇陵要几天？”殷闪闪咬着松糕，神情甚是慵懒。

“不管此事真与否。能辨认出真假天女才是最重要的。”玄皇打着暗语，让东道主亓天泽去下令。“两日後安排天女出发皇陵。”亓天泽眼里有着一闪而过的挣扎，却还是按玄皇的想法下了指令。一旁的霓皇看着两人一言一句的，话也不多说，反而看戏的成分居多。

“怎麽看也看过了，还是分不清真假吗？”殷闪闪讪笑着，手心却因紧张一直冒着冷汗。

“嬷嬷请明讲。”亓天泽鼓舞道。

*

来时，凉风微起，枯叶遍地。此时，大轿外已是雨雪纷飞，寒风瑟骨。

证据？殷闪闪有些慌神，什麽证据需要请嬷嬷来验身，难不成是处子之身。当真如此，今日便是她的忌日。

“老奴以命担保确定无误。”嬷嬷硬着头皮回答。另一嬷嬷见状也只得跟着点点头，身体抖的跟落叶似的。

嬷嬷点点头不再言语，她身侧的嬷嬷见状显是一惊，表情里多了几分犹豫。

“天女身份尊贵，为臣理应陪伴左右。”浩星钦堂练就一身铜皮铁骨，殷闪闪此番话伤不了他分毫。他戏谑的神情在殷闪闪眼中显得格外的刺眼。

玄皇站起身，寒着脸看着殷闪闪，“大胆天女。大殿之上岂容你放肆。”殷闪闪一怔，倔强脾气便上来了，她清楚，只要身份未得到证实，他们每人敢当着这麽大人的面对她怎样，刚想端起架子，便听亓天泽说道：“天女此言差异，真因为三国重视你，才不得不为你查证以安民心。”亓天泽一直都是中立态度，适当时还会装装好人。

“验身？就凭你一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便妄想撼动本的地位，简直是贻笑大方。本身份何等尊贵岂容你摆布。”殷闪闪除了拖延时间，别无他法。

“想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天女，还有另外一个办法。”霓皇忽然想起祖辈曾说过的话，立刻拍案而起。全大殿的人都疑惑地看着她。

两个时辰後，殷闪闪有些憋不住了，从窗口探出头去，看着外面骑马的士兵羡慕不已。“我们出去骑马吧。”说着她看向亓凯泽，这才发现他不知在何时已经靠在柱子上睡着了。

何居心，你当在场的诸位都是傻瓜？”殷闪闪暗讽着。以现在的阵势来讲，玄皇亦未必认定了韩雅绯，她要大获全胜不是难事。

车辇内布置豪华，洁白柔软狐裘铺就，备用的蚕丝棉被叠放整齐的放置在角落，摆置在中央的檀木方桌上放满了乾果与糕点。角落里点上的香炉不至於让车内流淌出怪异的味道。淡淡的轻烟从香炉内溢出，散布在每个角落。

“宣嬷嬷验身。”齐天泽站起身以东道主的身份下令，这样一来他同夥的嫌疑也能降低。殷闪闪懂得他此举用意。换做是殷闪闪也会倒戈。

☆、第九十一章、大殿放肆

“天女这是为何？”玄皇狐疑地看着她，似乎想透过她那双明亮的眸子看出心底的秘密。她不知道玄皇犀利的目光从何而来，在场所有人看着她的目光充满了怀疑，她没办法淡定下去，只好博一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