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太多了，你走吧。”

“啧，

很快，两句“操？”和“你怎么没走？”相继响起。

梁肖的声音不知道从哪传来：“我去！这神经病给丢哪儿了。”

许岸顶着酒瓶底厚的眼睛，四处翻看。

杜煜文缓一秒，“什么？你的意思是你们住一起的现在？”

陆祈渊思索了一下话还没出口，杜煜文一个箭步上前把他俩隔开，非常冷漠地说：“不关你事。”

容盛把车锁打开，正要拉开门说个再见，陆祈渊却在这时开口：“刚才那个是我继父。”

等两人出去吃中饭他才找着机会，可还没开口，就被陆祈渊截了胡。

容盛看了两秒，摘了墨镜上前递给杜煜文。

容盛没什么表情地瞧杜煜文几眼，竟然赞同地点点头：“也是。”他低头从兜里掏出一个金棕色的绳圈：“这个你掉车上了。”

“那是糖。”

“那——”容盛又说，“你妈呢？”

陆祈渊一边还拍拍杜煜文的手安慰他：“没事没事……”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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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陆祈渊。

“今天闲。”容盛透过镜片看着他的眼睛，“刚才那位什么来头。”

“你们认识？”杜煜文问正戴墨镜的陆祈渊。

“杜煜文。”陆祈渊拽他。

“没事儿，”容盛收回手，“那我这回真走了。”

杜煜文放下手里的罐子，拿起旁边一瓶：“你……”

“CNM还敢动手了？”

后者看着手里的绳子，抿抿唇：“我送你下楼。”

陆祈渊抬头：“我觉得，不好。”

“他……”

“墨镜拿来。”杜煜文没发现他，还在陷于气急败坏之中，话是跟另两人说的。

他愣了愣，第二眼才发现那不是拥抱，只是捂着陆祈渊的眼睛。

“嗯。”

“是啊，”容盛顶顶帽檐，看着他笑，“有意见？”

这回杜煜文只是拧着眉，倒没再发表什么意见。

“谢谢墨镜，”陆祈渊瞄他一眼，问容盛，“你怎么没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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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椒粉。”

☆、你家在哪儿

容盛跟那中年人相互没看一眼，正要抬脚进门，晃眼就见杜煜文怀里拥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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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容盛走了。

“呵，”容盛笑笑，按了下他的脑袋，很快收回手，“没关系。”

走楼梯的时候，一连七层没人说话，陆祈渊低着头一脸若有所思，容盛则很平静。到了管理室还往里看了一眼，阿姨不在。

“啊……”陆祈渊摸摸身上，才发现它不在。昨天晚上洗澡取下来，今早走的急，匆匆只塞到了兜里，没戴手上。

“嗯。”后者点点头，“我室友。”

杜煜文没回答，眉间沟壑隆起，两眼望着他出神。

“哦，”容盛于是停手，回身看他，“对你不好吧。”

上楼之后，四个人又花了一个小时才把房间弄齐整。

个中年男子脸上飘着霾走了出来，顺便带出杜煜文的最后一句话。

其间，杜煜文不时偷瞄陆祈渊，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他憋着，陆祈渊发现了也不关心询问，只当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