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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这一刻。

“你难道不想知道,倾城现在人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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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轻抚她的背,“没事了。只是一只老鼠。”

“啊!”

她缩在他怀里,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他能听见她依旧狂乱的心跳声,贴着他的胸膛,与他的心跳交织缠绕在一起。

阿树已经成为了人偶。那么倾城呢?倾城现在人在何处?

夏意沉默了片刻,“你再休息一下,一会儿我们再去一次人偶室。那里并不是地宫的终点——还有另一条密道,在你我看不见的地方,延伸到更远。”

他从他的笑声里听见了苍凉和无奈。

夏意走过去。这些人偶有新有旧,虽然肉身都能够保持不腐,但新的和旧的还是能够区分。他可以判断,眼前的这个,是刚刚被做成人偶不久的,时间不会超过一个月。

夏意带着夏怜回到青宅。走到后院,待暗卫解决进口的飞箭之后,两个人下井,重新走入了那段密道。

“我确定。”夏怜从床上坐起来,“大哥,我知道我们没有更多时间了。我总是觉得,倾城现在似乎有危险。”

夏意没有时间将更多精力放在人偶上,他移开了那个大箱子,箱子下面有一道暗门。他小心翼翼拉开,下面果然是一段楼梯。

夏意推开石门,映入眼帘的是九十八个人偶。

夏意不再说什么,他的脑海中突然回忆起了那个夜晚,那个如鬼魅般出现的人影。

第32章 祭6

夏怜寻着梦中的记忆,她找到那个人偶。他穿着黑色的衣服,脸上带着白玉面具。在梦里,她就这样站在他面前,突然泪流满面。

是一只老鼠!

穿着黑衣服的,他的脸上带着白玉的面具。不知怎么,我好想突然很伤心,我一直哭一直哭……”

每一次他抱着她,都是在梦里。

她有些害怕。

他和“他”,在她心底的两个身影终于重叠。

她的神经绷得太紧,难免杯弓蛇影,身子一个趔趄不稳栽了下去……

“那是她的命!是命中注定!!!”

那时他没有回答他的话,却是那个人,他自己,突然大笑了起来。

突然不知哪里窜出来了奇怪的动静,有什么活的东西从她身边略过——

接着,她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这里有一道暗门。”

他转过

她松开他。黑暗的密道中,她的神情被深藏在跃动的烛火之下。

“走吧。”

他刚刚看了倾城手记,所以他并不怀疑,眼前的人,就是阿树。

夏怜一直在心里默默数着台阶。她数到两百四十四的时候,下楼的台阶变成了平地。她又继续数上楼的台阶。当她数到一百五十八的时候,她的眼前出现了第二道门。石门。

夏怜点头,“我现在就可以。我已经休息好了。”

她以为那只是梦。她以为“他”,也不过只是梦中的人。她甚至无数次在心底苦笑,为何总是将大哥错当成他。

夏意走在前面,夏怜跟在她身后。火折子的光忽明忽暗,给他们照着亮,却也像来自地狱的鬼火,狰狞可怖,将他们拉长的影子映照在黑漆漆的墙壁上。

……

“你确定?”

他对他说——

她太熟悉这个气息了,那是属于“他”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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