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薇不喜这样沉闷的安静，把杆一扔，倒坐在靠墙的沙发上，说：“我晚上不会抽烟喝酒，你想走就走吧。”

昨晚他做的那件事也是龌龊的事。

屋里只有台球碰撞的清脆声。

“我很久没打麻将了。”

“我怎么知道。”梁薇起身，带他去找厕所。

他转过头看看梁薇，说：“楼下应该也有卫生间吧。”

双手握成拳紧紧抵在洗手台的瓷面上，手背上的脉络清晰可见，血液发烫叫嚣，像是要冲破血管。

干净的白，龌龊的他。

没玩过的人。

陆沉鄞洗了好几把冷水脸，试图让那种躁动平息下来。

他还没变态到要在别人家里自我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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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薇挡住他的去路，仰头盯着他看，“你脸红了？”

陆沉鄞放下杆子，说：“我去上个厕所，在哪里？”

可越是想平息就越是发硬。

陆沉鄞回过神，挥杆。

以前在手机上看到什么黄色笑话或者图片，他都不会有什么反应。

陆沉鄞抿住唇，绕开，下楼。

他怔住。

梁薇：“你真该在这里买套别墅。”

她弯下腰，瞄准，击杆。动作干净利落。

陆沉鄞：“......”

他又开始一声不吭，梁薇不知道他是哪根神经搭错了。

陆沉鄞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十点半。

梁薇说：“那

门那边传出的一声声呻|吟，不打自招。

满脑子都是梁薇的胸部。

屋里的呻|吟声顿时止住。

他不回答。

封闭的屋里空调保持着二十三度的恒温，白色的窗帘遮住外头令人昏聩的月色，白色的墙面，白色的灯光。

他靠在门上，仰头闭住眼，慢慢咬住牙。

她裙子的领口很大，那一道深深的沟壑完整的展现在他面前，包括微露的内衣颜色。

陆沉鄞垂下眼。

陆沉鄞站在她对面。

他不敢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

她站在走廊中间两头望了望，指着西边说：“应该是那间吧，那门看着像是浴室门。”

那扇门是磨砂玻璃门，陆沉鄞走到门前刚握上门把，玻璃门上突然映出两个交织的人影，门也随之一颤。

第十五章

陆沉鄞找到一楼的卫生间，进去，锁门。

“陆沉鄞，你好了没？”

他硬了。

梁薇朝玻璃门踢了一脚，说：“悠着点。”

梁薇调侃说：“行啊，学得很快啊，很会进洞嘛。”

梁薇敲了连下门，敲门声让他全身的肌肉都开始紧绷。

“你发什么愣，该你了。”

不是因为听到呻|吟声，而是看到梁薇□□的那一刹那开始慢慢变硬，到最后硬得难受才出来喘口气。

“熬夜不好。”

他说：“你别通宵了，等会一起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