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一下这个世界还是不是真实的。

像是在问一个撒娇的孩子。

灰暗的瞳孔慢慢聚焦。

他伸出舌头碰碰干掉的嘴巴。

就是想抱抱你。

他嗯了声把果汁放在单九手里，突然被单九随手一甩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果汁洒了一地，溅到骆洲身上。

可是小洲会生气的。

确认一下你是不是还在。

动作顿了一下。

呐呐，别被发现就好了。

很甜呢。

冰凉的体温让骆洲一颤。

拿起玻璃碎片往嘴巴里面伸去。

这发的什么神经？

他歪了歪脑袋，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尤其是完

满眼错愕。

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斯拉斯拉令人厌烦的声音却越发刺耳大声起来。

骆洲面着脸把单九扯下来丢回床上，憋着满肚子的气走出房门去拿扫把。

应该是细胞斯拉斯拉撕裂的声音吧，简直像水一样。

骆洲把果汁在他面前晃了晃，他才茫然地转过头看着他。

啊啊，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刮下去。

是要发生什么了？

刮下去吧刮下去吧。

骆洲觉得耳边有点吵。

骆洲看着两个人走向大厅，也是一脸迷茫，打开了门竟然没有人迎上来。

纸，他房间里最多的不就是纸吗！

展医生瞥了一眼骆洲，慢慢地说，“单小姐，有些话我想单独和你说。”

愣了许久。

还在梦里吗？

在某种方面来说，如果某种因素不确定的话，他的病情有极大的可能性推向另一个极端。”

那种痛感以后的愉悦让他无法自拔，抽了玛咖似的一不这样就会浑身发痒。

“小洲……”

斯拉斯拉的像电锯一样，在梦中蛰得他耳朵老疼。

唔。

红色的液体就哗啦啦地流出来了，多美妙的声音啊。

多真实的感觉啊，多真实地存在着。

这是熟悉的墙壁。

单九摇摇摆摆地爬下床，颤巍巍地捡起一块玻璃碎片，眼里闪过一抹猩红的光。

让这苍白的皮肤添点鲜艳的东西。

这梦也太烦人了吧？

骆洲顿时一头水浇在脑袋上清醒过来。

骆洲气极，正想质问单九，却一下子噎在喉咙里了。

动了动手指，有很真实的感觉。

他舔了舔手指上的血。

“喂。”

纸？

就是这样狠狠地一口子下去。

单丹不解，“您的意思是……”

不确定的声音。

“小……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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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轻轻拍了一下单九，声音莫名的轻柔，“干什么呢。”

不是梦。

那那斯拉声是什么？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睛，视野慢慢清楚，逐渐聚焦在一点。

又过了很久很久，久到他以为单九睡着了。

手指颤抖着，脸上露出渴望的疯狂神色。

像是某种东西撕裂的声音，比如纸。

抱住他的手如此有力如此用力，几乎不敢相信这双手其实有多脆弱。

抱住他的人才闷闷地回答，“没干嘛。”

他什么也说不出口了。

单九坐在床上看向窗户，眼睛是没有聚焦的无神。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