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句话没有说完，夏佐就已经狼吞虎咽吃完了巴掌大的一块，手上在撕扯第二块的包装锡纸。

“没错。”

哨兵的语气颇为嫌弃。

“我能……请你跳支舞吗？”

鄀九州抢过第三块替他撕开包装锡纸时，夏佐吃完了第二块。

第三块夏佐终于开始小口小口啃，两人慢慢走回宿舍区，一路没有人说话。

守夜塔正好在此刻幽幽打响凌晨一点的钟声。

美人乡是英雄冢，故人诚不欺也。

“我哪有什么需要你补偿……”哨兵别开脸，不让夏佐看到自己脸上的红晕。

因为发生了事故，原本难得彻夜狂欢的一天也被停止，学生们都被赶回宿舍中睡觉，虽然各种流言让人惶惶不安，但那些危险的事情距离这群还没有成长起来的预备役尚遥远。

已经完全忘记裙子的鄀九州：“……所以？”

“圣诞夜已经过去了啊。”

大部分人睡得很香甜。

夏佐犹豫几秒，发现自己并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便决定就将这当做鄀九州要求的补偿了。

啊！”

“只是跳一支舞？”

鄀九州听着咔嚓咔嚓啃巧克力的声音，别扭地不去看夏佐。

鄀九州重新看向夏佐，他犹豫了片刻，向夏佐伸出自己的手。

第40章 未结束的孽缘

夏佐向前一步，第二次伸手搭在鄀九州的腰间。

他的视线移动到走廊尽头的小窗上，透过窗户正好能看到远处的守夜塔。

宿舍走廊上的灯早早熄灭了。

哨兵的身体的温度依然有些过于炙热，但这一回，夏佐没有半点不自在，十分自然

“这是你要求的补偿吗？”

夏佐点头，“那好，我答应你。”

“没关系，”鄀九州没有感觉自己的语气太过温柔，“我来跳女步。”

时间突然寂静了。

“我第一次见到有人吃巧克力是用牛吞的……”

学生中少数几个没有睡着的人之二，夏佐和鄀九州，比其他人更早一步地窥视到不久之后的风起云涌，不过那些危险并没有在他们心中留下什么痕迹，一个人什么也不懂，另一个人此时满心只剩下了情情爱爱。

“不，”鄀九州半合起眼，不让夏佐看清他胆怯的眼神，“我只是想请你跳一支舞而已。”

人造人对时间的控制十分精准，他们翻过关闭的宿舍楼大门走到自己的宿舍门口时，他正好把一块巧克力啃完。

几分钟后，夏佐脑袋微微偏向右边，灰发扫过他瘦削的肩峰，一对眉头拧在一起。

“你的裙子，”他说，“在战斗中毁掉了。”

夏佐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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鄀九州打开门，自己不进去，反而催促夏佐，“你快点。”

想了一下，他又补充一句，“我只学过男步，女步我记住了，但没有练习过，可能会出错。”

夏佐：“我有什么可以补偿你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