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猜到了，但是——

膝丸哭笑不得道：“兄长……！”

“我倒觉得这不是打击的问题。”

“我应该比数珠丸殿高上一点吧，那时候也没砍成那只怪物呢。”

“贞次，”如此一来，数珠丸也有了更多的余裕，他轻轻地叩门，“贞次。”

着它举起的那只鳌钳砍去。

髭切重复了一遍。

一刀一虾一时都陷入了沉默。

“主人，”乱拽着她咬耳朵，“数珠丸先生好像也没能帮上忙。”

“但青江就砍得很顺利，照理说胁差的打击不会比太刀高——所以我认为还是本质的问题，数珠丸殿至

战略性撤退的数珠丸只是用余光瞥了一眼身后的情形，发切捧着大螯在地上翻滚了两圈，到底还是放不下对美丽长发的执念，连滚带爬地就想追上来。

它爬行的速度到底不快，远远地坠在数珠丸后面。

“鹤先生。”

烛台切笑眯眯地作势要给他金枪鱼的山药泥上再多添一大勺芥末，“请不要再提那会儿的事了。”

“可恶，斩妖刀。”它调转了前进的方向，扭头往回走，“这个也惹不得，那个也动不得，什么时候能再来个长头发的家伙……”

“跟我名字挺像呢，这算不算是一种缘分？”

“也是，会让光坊想起不好的回忆啊，”鹤丸理解地点点头，“毕竟那时厨房——”

“你回去睡吧。”

连外骨骼都没砍破。

一旁的数珠丸早将他们的对话收入耳中，他微微抬首。

第二天一早，堀口千里一走进餐厅，看到的就是脱力地趴在桌上的笑面青江和他对面正在冥想的数珠丸恒次。

“为什么？”

“啊，”鹤丸怀念似的解释起来，“是一只从镜子里钻出来的怪物呢，当时还真是吓到我了。”

“无碍。”

“啊啊啊啊好酸！好麻！”紧接着，隔着外骨骼被敲到麻筋的发切抱着自己的钳子嗷嗷直叫，“可恶你怎么知道我这里……喂喂，走之前把头发给我留下啊！”

她这么问着，心里却已经猜出了个大概。

*

再一回头，数珠丸瞧见笑面青江还在茫然地看着自己。

慢吞吞落在后面的发切察觉到前方那不同寻常的气息，敏锐地抬头。

他语气中透露出点点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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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珠丸殿？”他奇道。

鹤丸迅速将话题正回正题。

“怎么了？”

“我的打击在太刀中只能算作非常一般，”他道，“昨晚并没有能砍动那发切。”

这么一大团青芥从勺子边缘滚落下来，稳稳当当地落在山药泥上。这么一碟看了就让人涕泗交加的食物被烛台切毫无反驳余地地放在他面前，鹤丸艰难地咽了一下口水，闭嘴不提了。

笑面青江：“……？？？”

半梦半醒间被兄长声音叫醒的笑面青江，在开门的那一瞬间，看上去比数珠丸还要迷茫。

“发切啊。”

才来不久的今剑对以前发生的事还不尽然了解，他好奇道：“那只怪物？”

早早在这里大致听过一遍起因经过的鹤丸插话进来。

“我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不是，好歹告诉他怎么回事啊？！

一声沉闷的轻响，赤红的甲钳上只留下一道极浅的划痕。